春节前这段时间,是卤菜店生意最好,也是最忙的时候,何雨柱在卤菜店一直忙到大年三十。
大年三十的下午五点钟,何雨柱给员工们全放了假,给他们发了红包,又一人送了一包卤菜,里面是卤猪脚、猪头肉、猪耳朵等拼的两斤各种卤菜。
等大家走后,他把剩余的卤菜和食材收进随身空间,拎起三个装了卤菜的饭盒,还有一袋子肉鱼蛋蔬,骑车带着雨水回了四合院。
一进四合院,前院扎堆聊闲篇儿的邻居们都围了过来,纷纷说:“哟,傻柱,这是你的自行车啊,真漂亮。”
还有人这里摸摸那边摸摸,这可是四合院里的第一辆自行车,大家都想仔细看看。
这个时候许大茂他爹许富贵还没当上电影放映员,更没有厂里配的自行车,他现在只是在轧钢厂办公室当个打杂的。
毕竟红星轧钢厂的前身娄氏轧钢厂是个私人企业,娄半城一个资本家怎么也不会想弄一套电影放映设备,就是为了给工人放电影。
直到轧钢厂完成了公乛私合营之后,再合并了周边的七八家轧钢厂和铁制品厂,人员从几百人猛增到两千多人,厂里才给宣传科配了电影放映设备。
这个时候的娄半城在厂里还有些话语权,毕竟正府安排到厂里的书纪、厂长对经营管理还不太在行,需要娄半城的经验。
也就在那个时候,在娄半城家做女佣的许大茂母亲,求到娄半城夫人谭雅丽,才让娄半城说情,派许富贵去学放电影的。
大年三十的下午,工厂、机关和大多数商店都已经放假了,四合院里闲着的人还真不少。
毕竟准备年夜饭这些的事儿都是家里娘们儿的事,四合院里的男人们便三个五个的聚在抄手游廊抽烟吹牛聊闲篇儿。
何雨柱嘴里随便应付几句,正准备推车回去,却见后院的许大茂匆匆出来,也不知道是出去买东西还是上厕所。
看见推着自行车的何雨柱,他眼睛一亮,大声嚷嚷道:“嘿,傻柱,这就是你师父给你买的自行车,你还真是傻人有傻福,碰到个好师父。”
“呵呵,傻茂,让你爹给你也买一辆啊。”
许大茂一瞪眼:“我爹……不是,你叫谁傻帽呢?你才傻帽!”
听见许大茂的嚷嚷声,何雨柱正想趁这机会甩掉傻柱这个绰号,就冲着他大声说:“你叫我傻柱,我喊你傻茂,这很公平啊。”
“嘿,这片胡同里谁不知道你叫傻柱啊?说起来,这绰号还是你爹最先喊起来的呢。”
听他这么说,何雨柱直接偷换概念:“嘁,我爹喊我傻柱你就能喊吗?你爹叫你乖儿子,那我以后也喊你乖儿子?”
听见何雨柱这么说,周边看热闹的人哄然大笑起来,阎埠贵正想跟何雨柱拉近关系,以后能借自行车骑骑。
见大家伙儿都在哄笑,他也没再去抚摸自行车,站起身大声说:“柱子现在也是顶门立户的人了,再叫他傻柱确实不合适,大家以后还是叫他柱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