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强花了三十块改装,一转手,车还没骑热乎,就能净赚十块!
十块钱!够他家半个多月的菜钱了!
一个巨大的、闪着金光的商机,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砸在了他的脑门上。
他的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,血液冲刷着血管,带来一阵阵眩晕般的兴奋。
他飞快地分析着局势。
“这李卫国,就是个孤儿。”
无父无母,没根没底,在这个四合院里,就是个外人。
“他没门路。”
阎埠贵眼中精光一闪。
李卫国空有一身屠龙技,却只能守着那个小摊子,等客上门,一天能赚几个钱?
可他阎埠贵不一样!
“我有人脉啊!”
他的脑子转得飞快,一条条关系网在他脑中清晰地浮现。
“我认识废品站的赵老蔫!能用最低的价格,搞到成色不错的旧车架子!五块?不,三块钱就能搞定一个!”
“我那些学生,他们家长里头,有供销社的,有百货大楼的,还有厂里当干部的!这些人不差钱,就图个新鲜,图个面子!”
“一辆车卖他们五十!六十!都有人要!”
一个“空手套白狼”的完美计划,在他脑中迅速成型。
他越想,脸上的肌肉就越是兴奋地抽搐。
“我负责找破车,再负责找买家,他李卫国,就出个力气,当个干活的!”
完美的闭环!
他阎埠贵,就是那个运筹帷幄的掌舵人!
那么,利润……
“利润……五五分!”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他自己掐灭了。
“凭什么?”
他心里另一个声音在尖叫。
“他一个毛头小子,我凭本事找来的路子,凭什么跟他平分?”
“我七,他三!”
这个分配比例让他感到一阵舒爽。
可随即,李卫国那张平静却又带着一丝疏离的脸庞浮现在他脑海。
不行。
这小子现在精着呢。
上次为了点儿棒子面,都能跟贾家掰扯得清清楚楚,绝对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直接谈七三分,怕是要谈崩。
阎埠贵的眼珠转得更快了。
一个更狠,也更绝的主意,猛地窜了上来。
合作?
为什么要合作?
“干脆,我垄断他的业务!”
这个念头让他浑身一颤,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
对啊!
“我用比市价高一点的价格,比如五毛,一块,垄断他所有收来的破车!”
“然后,我再以一个固定的工钱,比如十块,不,八块!让他专门给我改车!”
“他不用自己找生意,每个月有稳定的活干,有稳定的钱拿,他肯定愿意!”
“而我,掌握了所有货源,再统一高价往外卖!定价权,在我手里!”
这么一来,李卫国就成了给他打工的长工!
而他阎埠贵,就是那个稳坐钓鱼台的东家!
“对!就这么干!”
阎埠贵激动地一拍大腿,桌上的鱼骨头架子都震得跳了一下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,一沓沓崭新的大团结,正雪片般向他飞来,把他整个人都给淹没了。
他甚至已经想好了销售的话术。
“独家定制!神级工艺!领导专享!”
太美了!
这日子,有盼头了!
他站起身,在狭小的屋子里来回踱步,脸上的红光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不行,这事儿得快!
必须趁着别人还没反应过来,抢占先机!
“明天!”
“明天就去找他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