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,他上下打量着江辰。
面生,年轻,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中山装,气质与厂里的工人格格不入。
他立刻将其归类为新来的、不懂事的知识分子,脸上的嚣张气焰更盛。
“你他妈又是哪根葱?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,也敢管你大爷我的闲事?”
“我是你大爷!”
江辰吐出四个字,再无半句废话。
他体内的力量,那源自神级八极拳的刚猛劲力,在一瞬间被调动起来。
他动了。
一个侧步,身体已经欺近许大茂身前。
许大茂的瞳孔里,只来得及映出江辰骤然放大的身影,甚至没看清对方的动作。
江辰腰身猛然下沉,右肩顺势前顶。
贴山靠!
“砰!”
一声闷响!
那声音,不像是打在人身上,更像是重锤砸在了挂着的厚牛皮上,闷得让人心口发慌。
许大茂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仿佛被一头高速奔跑的野牛正面撞中,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瞬间贯穿了他的身体。
他整个人双脚离地,身体向后弓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,倒飞出三米多远,重重地砸在一张餐桌上!
桌上的碗筷被撞得稀里哗啦碎了一地!
“啊——!”
迟来的、杀猪般的惨嚎声,才从许大茂的喉咙里爆发出来。他捂着胸口,蜷缩在地上,疼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,脸上瞬间没了血色。
另外两个跟班彻底吓傻了。
其中一个反应过来,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声,想冲上来找回场子。
江辰目光一扫。
那眼神,冰冷,平静,却带着一头猛虎锁定猎物时的森然杀机。
他只是随意地抬起腿,一个迅疾的侧踢。
“嘭!”
正中那人腹部。
那跟班的吼声戛然而止,整个人弓着身子跪倒在地,胃里的东西翻江倒海,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干呕的声音。
另一个跟班目睹了这一切,江辰那冰冷的眼神落在他身上,他只觉得双腿一软,竟被活生生吓得连连后退,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,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。
整个食堂,在这一刻陷入了绝对的寂静。
数百名工人,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上百双眼睛,汇聚在那个身姿挺拔的年轻人身上。
震惊。
难以置信。
轧钢厂放映员,平时仗着有点小权,谁都敢惹的许大茂,就这么被人一招给放倒了?
干净利落,摧枯拉朽!
傻柱也看呆了。
他知道江辰能打,却从未想过,江辰能强悍到这种地步!这已经不是打架了,这简直就是碾压!
江辰看都懒得再看那两个废物一眼,他走到仍在地上哀嚎的许大茂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
他的语气里,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。
“再敢动我兄弟的东西,下次,我卸你一条腿!”
说完,他转身,拍了拍还在发愣的傻柱的肩膀,声音恢复了温和。
“柱子哥,为这种货色动气,不值当。”
随即,他环视全场,对着所有目瞪口呆的工人,朗声开口。
声音清晰地传遍了食堂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各位工友,各位邻里,我叫江辰,刚搬进南锣鼓巷95号院。”
“为了感谢街坊邻里这几天的照顾,也为了让大家认识认识我这个新邻居。”
他的声音顿了顿,然后掷地有声地宣布。
“三天后!”
“我出钱,出肉!”
“请柱子哥掌勺,在四合院里摆宴席,请全院所有人都来吃饭!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!
请全院吃饭!
在这个买什么都需要票,猪肉比人金贵的年代,这是何等的手笔!何等的气魄!
这个叫江辰的年轻人,不但身手恐怖,还仗义到了这个地步!
江辰的强悍武力,和他那石破天惊的大方宣言,如同一场十二级的台风,在极短的时间内,就从食堂席卷了整个轧钢厂,并迅速传回了四合院。
尤其是贾张氏。
当她从下班回来的邻居嘴里,添油加醋地听到江辰要摆宴席请全院吃饭时,那双三角小眼睛里,瞬间迸射出前所未有的贪婪光芒。
她激动得一拍大腿!
摆宴席!请全院!
这足以证明,那个叫江辰的小子,就是个脸皮薄、好面子、手里有钱没处花的大方头!
她立刻认定,这是老天爷赐给她的绝佳机会!
只要自己再加把劲,把哭、闹、上吊的本事都使出来,让江辰答应他们家搭伙的事情,绝对是板上钉钉,水到渠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