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AKM冲锋枪,赫然出现在他手中!
下一个瞬间。
“哒哒哒哒哒!”
枪口喷吐出致命的火舌,狂暴的枪声瞬间将候车大厅里所有的嘈杂声响碾得粉碎!
7.62毫米的子弹,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,疯狂扫向正门方向。
巨大的落地玻璃窗,在一连串密集的撞击下,轰然爆碎!无数玻璃碎片混合着惊恐的尖叫声,向四面八方溅射开来。
整个候车大厅,在零点一秒内,从人间烟火,堕入血腥地狱。
旅客们大脑一片空白,随即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,像被捅了窝的蚂蚁,不顾一切地四散奔逃,踩踏与哭喊声响成一片。
毒贩们的行动快得令人发指。
他们不是乌合之众,而是配合默契的杀戮机器。
在头目开火的同一时间,分布在各处的同伙瞬间暴起,从随身的背包、外套下纷纷抽出武器。
他们利用手里的重火力,朝着刚刚冲入大厅的特警队员进行疯狂的火力压制,瞬间就将猝不及防的前锋小队打了回去。
紧接着,他们枪口一转,对准了惊慌失措的旅客。
“不许动!”
“全都趴下!”
“滚进去!快!”
他们像驱赶羊群一样,用枪托和暴力,将上百名来不及逃跑的旅客,全部赶进了空间相对封闭的候车室内,将他们变成了自己最有效的人质盾牌。
负责这次拦截任务的边境刑警支队副支队长,安然,此刻正和她的几名特警队员被死死压制在一根承重柱后面。
子弹疯狂地啃食着他们面前的混凝土掩体,迸射的碎石和火星打在她的防弹头盔上,发出噼啪的脆响。
他们手里只有制式手枪和两把微冲,火力完全被对方压制。
更致命的是,对方手里有大量的人质。
“该死!情报有误!怎么会是这种级别的重火力武装毒贩!”
安然咒骂一声,声音里充满了焦灼与愤怒。她透过柱子的缝隙,死死盯着被劫持的候-车室大门,心急如焚。
强攻,等于屠杀人质。
不攻,等于放任这群疯子为所欲为。
他们陷入了绝境。
而江烈,就站在这片混乱风暴的外围。
子弹在他身边呼啸而过,惊恐的人群从他身旁推挤着逃离,整个世界都在剧烈地震动。
但他的眼神,平静得宛如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。
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一片寂静。
因为他的行动,从不需要任务来驱动。
身为一名战士,保护平民,消灭敌人,早已是镌刻进灵魂的本能。
他只是本能地,在枪声响起的第一秒,就洞察了整个局势的本质。
他必须介入。
他的视线快速扫过战场。
混乱中,他的大脑自动过滤掉所有无用的信息,只留下关键的战术要素。
他的目光锁定在不远处。
地面上,一名特警队员在后撤时,遗落了一面半人高的防暴盾牌。
而在那名队员旁边,另一名手臂中弹、正被同伴拖走的特警,他受伤的手中,一把92式手枪脱手滑出,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砖上,距离他不到十米。
盾牌,手枪。
防御,攻击。
一个完整的战术闭环,在他脑中瞬间形成。
“机会。”
江烈微微向前,迈出了一步。
他拖着那条微跛的腿,逆着奔逃的人流,一步一步,走向那片由火焰、弹雨和死亡交织而成的战场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