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叫什么事啊！把自己媳妇单独留在别的男人厨房里？
外屋，阎埠贵见三个儿子这么快就出来了，瞪起眼睛。
“你们怎么回事？让你们帮忙，怎么都跑出来了？”
阎解放赶紧解释。
“爸，厨房太小了，根本站不下。我让于莉留下了，她手脚麻利，帮忙洗洗东西正好。”
他说得理所当然，完全没考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可能带来的闲话，或者说，他觉得在自己一家子眼皮子底下，钟涛也不敢怎么样。
阎埠贵一听，觉得大儿子安排得也有道理，便不再追究，转而招呼三个儿子坐下，低声讨论起晚上能吃到多少肉来。三大妈和阎秀兰也坐在一旁，没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厨房里，气氛却有些微妙。
钟涛似乎没受什么影响，继续着手里的活计，将一些香料放入炖鸡汤的锅里。
他头也不回地唤了一声。
“于莉姐？”
于莉正心慌意乱，闻言猛地回神，下意识应道。
“啊？……哎。”
钟涛这才转过身，手里拿着把菜刀，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，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麻烦你帮我把盆里那几只鸡再仔细清洗一遍，特别是绒毛和内脏里的血沫，要弄干净。水在那儿。”
他指了指旁边一个水桶和空盆。
他的目光很直接，看得于莉脸上更热了。
她从未被丈夫以外的陌生男子这样近距离地、平静地注视过，何况还是在这种密闭狭小的空间里。
她心里又羞又恼，暗恨阎埠贵和阎解放把自己推到这种境地，但又不敢发作，只能低低应了一声。
“……好。”
她走到瓦盆前，挽起袖子，开始舀水清洗鸡肉。动作有些僵硬，显然心思不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