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大茂同志,你具体说说?是哪个部门的?什么情况?”
许大茂心中暗喜,面上却显得更加“为难”和“正气凛然”。
“李厂长,不是我背后说人坏话,实在是有些同志做得太过分!就拿今天来说,食堂的炊事员何雨柱,一整天不见人影,无故旷工!中午工人们吃饭都受到了影响!
晚上要不是有招待任务,估计他还不会露面!这种行为,简直是无视领导,无视纪律,给咱们食堂,给咱们整个轧钢厂抹黑啊!杨厂长,李厂长,这样的害群之马,如果不加以处理,我怕别的工人有样学样,那还得了?”
许大茂此刻心里如同揣了一团火,又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,又热又闷,憋得他难受。前天在四合院那场冲突,不仅让他结结实实挨了何雨柱一顿揍,颜面扫地,更关键的是,最后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!
他原本只是想借丢鸡的事情讹诈何雨柱一笔,顺便打压一下这个老对头的气焰。谁能想到,何雨柱那家伙不按常理出牌,硬是等到自己把警察叫来、把事情闹大、签字画押之后,才把真正的偷鸡贼棒梗给揪出来!
这下好了,偷鸡的变成了棒梗,而自己这个“苦主”,因为之前夸大其词、坚持报警,反而在众人眼里成了“亲手”把邻居家孩子送进相关场所的恶人!
秦淮茹和她那个恶婆婆贾张氏,现在看自己的眼神简直像要吃人!昨天棒梗被带走后,贾张氏堵在他家门口骂了半宿,什么“缺德带冒烟”、“断子绝孙”的恶毒话都骂出来了。
要不是娄晓娥拦着,那老虔婆差点扑上来撕打。秦淮茹虽然没明着骂,但那哭哭啼啼、幽怨绝望的眼神,还有那句“大茂兄弟,你怎么能这样……”
比直接的咒骂更让他窝火!院里三位大爷虽然没明说,但看他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疏远和“你怎么把事情搞成这样”的责备。甚至连一向还算向着他、性格柔顺的娄晓娥,昨晚也少见地埋怨了他几句,说他做事太冲动,不考虑后果,把邻里关系弄得这么僵。
这一切,在许大茂看来,源头都在何雨柱身上!要是何雨柱一开始就老老实实承认偷了鸡,赔钱道歉,哪有后面这些破事?要是何雨柱早点说出是棒梗偷的,自己也能私下找秦淮茹家解决,何至于闹到警察上门,让自己里外不是人?
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,许大茂对何雨柱的怨毒已经到了顶点。
他一直在寻找机会报复。今天上午在厂里,他就特意留意了食堂,发现何雨柱居然没来上班!中午打饭时,听到工人们抱怨饭菜味道差,马华那小子手忙脚乱,他就更加确认何雨柱是旷工了。
这可是个把柄!
于是,当晚上他得知新来的李副厂长要在小食堂宴请杨厂长和其他领导,而自己因为“会来事”、“懂规矩”被叫来作陪时,许大茂就知道,机会来了!
他要在领导面前,狠狠告何雨柱一状!让他吃不了兜着走!旷工,尤其是在有重要招待任务的时候旷工,这在管理严格的国营大厂里,绝对是严重的违纪行为!足够何雨柱喝一壶的!
果然,当他“义愤填膺”地“揭发”了何雨柱无故旷工、影响食堂工作、藐视厂纪厂规的行为后,新来的李副厂长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
这位副厂长正急于树立威信,抓典型、整顿纪律是最好的切入点之一。
“无故旷工?还是在食堂这样保障工人基本生活的关键岗位?”
李副厂长放下酒杯,声音带着不悦。
“这样的职工,占着岗位却不履行职责,影响很坏!必须严肃处理,给全厂职工一个交代!”
他转向杨厂长,语气恭敬但带着决断。
“杨厂长,您看这事儿?我觉得应该立刻把这位何雨柱同志叫来,当面问清楚,如果情况属实,必须按厂规处理,该批评批评,该处分处分,绝不能姑息!”
杨厂长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让人看不透的笑容,他慢慢吸了一口烟,没有立刻表态。
他当然知道许大茂和何雨柱之间的龃龉,也猜到许大茂的话里可能有水分。但他更清楚,李副厂长新官上任,需要立威,也需要处理一两个“典型”来显示自己的管理能力和决心。
何雨柱撞到这个枪口上,只能算他倒霉。只要处理得不太过火,敲打一下,也在可接受范围内。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