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柱心中冷笑,这许大茂,还真是个“经验宝宝”,专门送上门来给自己“加属性”的。
这一巴掌,彻底把现场所有人都打懵了,包括刚刚稳住身形的李副厂长。
当众殴打同事,这性质可比顶撞领导更严重!
然而,还没等李副厂长从震惊和愤怒中反应过来,发出进一步的指令,何雨柱已经转过身,再次面对他,语气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凛然。
“李副厂长,您也看见了。许大茂这种搬弄是非、诬陷同事的小人,就是欠教育!我今天旷工,是有私事要办,但我一没耽误晚上重要的招待任务,二没影响工人们的基本伙食。
反倒是您,新官上任,不深入车间了解生产,不关心工人生活疾苦,先跑到食堂来抓一个厨子的考勤,还带着这种小人来兴师问罪!您这威,立给谁看?”
他环视一圈鸦雀无声的厨房和门口越聚越多的工人,声音朗朗。
“工友们都在,大家给评评理!是我何雨柱无故旷工、破坏生产罪过大?还是某些领导脱离群众、搞特殊化,带着溜须拍马的小人提前开小灶、喝大酒问题更严重?
要是觉得我说得不对,明天咱们一起去厂办,一起去上级单位,把这事儿说道说道!看看上面是处理我这个‘旷工’的厨子,还是先查查某些人的‘工作接待’到底合不合规矩!”
这番话,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!将矛盾彻底公开化、尖锐化!何雨柱这是摆明了不怕把事情闹大,甚至要拉着工人一起去告状!
李副厂长的脸色已经由红转白,再由白转青。
他指着何雨柱,手指颤抖,嘴唇哆嗦着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原本只是想借处理一个旷工的厨子来立威,树立自己严格管理的形象,顺便给许大茂一个顺水人情。哪想到这个厨子根本不是省油的灯,不仅强硬顶撞,反过来抓住了他“脱离群众”、“搞特殊接待”甚至可能涉及“经济问题”的小辫子,还要鼓动工人去闹!
这要是真闹上去,就算何雨柱被处理了,他自己也绝对惹一身骚!在新岗位上还没坐稳就出这种“脱离群众”的作风问题,他的前途还要不要了?
许大茂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捂着脸缩在一边,再也不敢吭声。
他本来只是想报复何雨柱,没想到何雨柱如此凶悍,连副厂长都敢怼,还敢打自己,现在还要把事情往大了闹!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和控制。
现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。只有灶膛里煤火燃烧的噼啪声,和远处工人们隐约的议论声。
所有人都看着厨房门口对峙的几人,心情复杂。
何雨柱站在原地,感受着体内新涌出的那股暖流带来的变化。力量确实又增强了一丝,肌肉纤维似乎更紧密了些,原本因为常年颠勺有些微胖的腰腹,脂肪仿佛被悄然吸收转化,身材在朴素的棉衣工装下,正朝着更匀称、更具力量感的方向悄然改变。
他瞥了一眼捂着脸、眼神惊惧躲闪的许大茂,心中甚至升起一丝荒谬的念头。
这许大茂,难不成是自己的“经验怪”?隔三差五来招惹一下,就能给自己送点“属性”?虽然之前想过要彻底收拾他,但现在看来,留着他时不时“互动”一下,似乎也不错?至少这力量增长是实打实的。
当然,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。
李副厂长此刻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和手腕酸麻中缓过神来,随即被巨大的羞辱感和怒火淹没。
他一个新上任的副厂长,当着这么多工人的面,被一个厨子顶撞、差点被推开,还被对方指着鼻子质疑作风问题,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如果今天不把何雨柱压下去,他以后在厂里还怎么开展工作?还有什么威信可言?
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和一丝对何雨柱刚才那一下力道的惊惧,色厉内荏地指着何雨柱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利。
“何雨柱!你……你不仅无故旷工,顶撞领导,现在竟然还敢在公共场合动手打人!简直是无法无天!道德败坏!性质极其恶劣!我以主管后勤副厂长的身份宣布,从现在起,你被开除了!立刻收拾东西,滚出轧钢厂!”
“开除”两个字,像两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,在寂静的厨房里激起巨大的波澜!周围的厨工们发出压抑的惊呼,马华脸色惨白,刘岚也捂住了嘴。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