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?然后我新认的大哥,柱哥!就站出来了!”
钟浩然眼睛放光。
“你们是不知道我柱哥有多猛!他就往那儿一站,那气势!张磊手下有个不开眼的,抡着链子锁就上了,你们猜怎么着?”
“怎么着?”
“我柱哥眼睛都没眨,一巴掌!就一巴掌!直接把那小子扇飞了!真的,飞出去两三米!”
钟浩然比划着。
“接着,好家伙,那真叫一个虎入羊群!拳打脚踢,肘击膝顶,那动作,快如闪电,猛如雷霆!张磊那小子不是练过吗?
在我柱哥手底下,没过三招,就被按地上了,动都动不了!七八十号人啊,被我柱哥一个人,不到一分钟,全放趴下了!地上躺了一片,哼哼唧唧的!”
宁峰站在人群外围,个子比周围那些十七八、二十来岁的青年们矮了一截,脸上还带着些未褪尽的少年稚气,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,紧紧盯着口若悬河的钟浩然,听得全神贯注,生怕漏掉一个字。
他从小在这个部队大院里长大,父辈是军人,耳濡目染之下,对力量、对战斗、对英雄事迹有着天然的崇拜。
更因为家里有个哥哥,几年前在外头被京城某个出了名的混世魔王给欺负了,吃了大亏,家里虽然最后讨回了公道,但那件事在宁峰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——
他渴望强大,崇拜那些能以一当十、不畏强横的真正狠角色。今天下午,他跟着钟浩然他们去看热闹,亲眼目睹了何雨柱如何干脆利落地放倒张磊一伙,那场面深深震撼了他。此刻听钟浩然添油加醋地讲述,更是心潮澎湃。
钟浩然见听众越来越多,连旁边几个路过的、平时不太跟他们玩的女孩都停下脚步好奇地听着,不由说得更加起劲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……说时迟那时快!那张磊仗着人多,以为吃定我们了!狞笑着就带人扑上来!我们哥几个当然不能怂,迎上去就跟他们干!好家伙,那叫一个拳来脚往,尘土飞扬!可他们人实在太多了,黑压压一片,起码八十号!我们渐渐就落了下风,眼瞅着就要吃亏……”
他故意顿了顿,吊足众人胃口。果然,周围响起一片紧张的低呼和催促。
“然后呢?浩然哥,快说啊!”
钟浩然深吸一口气,猛地提高音量,手臂一挥,仿佛自己就是那力挽狂澜的英雄。
“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!我柱哥!何雨柱!他动了!那一动,真如关云长再世,赵子龙附体!只见他一个箭步上前,左手这么一抄,右手这么一拨,上来两个拿家伙的,连人带家伙就被他甩出去了!
紧接着,左正蹬!右鞭腿!左刺拳!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快得只能看见影子!那些围上来的,挨着就倒,碰着就飞!简直跟砍瓜切菜一样!”
他模仿着想象中的动作,比划得虎虎生风。
“那张磊不是号称练过军体拳吗?嗷嗷叫着就冲我柱哥来了,一招‘黑虎掏心’!你们猜怎么着?我柱哥看都没看,随手一抓,就捏住了他的手腕子,往后一拧,脚下一绊——噗通!
张磊就跟个破麻袋似的被撂地上了,摔得那叫一个瓷实!剩下那些人一看头儿都被秒了,顿时就乱了阵脚,被我柱哥乘胜追击,三下五除二,全给摆平了!八十号人啊!横七竖八躺了一地,哭爹喊娘,求爷爷告奶奶!”
钟浩然说得眉飞色舞,仿佛亲眼所见那“八十人”的惨状。
“打完之后,我柱哥脸不红气不喘,拍了拍手上的灰,就跟没事人一样!后来我们还一起下了馆子,喝了牛栏山!那叫一个痛快!”
虽然大家都知道钟浩然这嘴有夸大其词的毛病,但经过他们几个当事人从旁佐证,加上有人悄悄去打探了消息,回来证实二院的张磊今天确实鼻青脸肿、闭门不出,他手下那帮人也个个带伤,这事儿基本就坐实了。
一个不知来历的人,单枪匹马放倒了张磊一伙,这战绩足以让整个大院顽主圈震动!
围观的大院子弟们,从最初的震惊,渐渐转为惊叹,最后化为了对“柱哥”这个神秘强者的崇拜。尤其是在这个崇尚武力、崇拜强者的圈子里,何雨柱的表现简直满足了他们对“侠客”“高手”的所有想象。
宁峰听得热血沸腾,忍不住挤到前面,仰着头,急切地问。
“浩然哥!这位柱哥……他到底是什么来头?是侦察兵退伍的吗?还是……战斗英雄?”
这个问题也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。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