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目光冰冷、锐利,仿佛能穿透她精心伪装的柔弱,直刺她心底最自私的算计。
秦淮茹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。
“柱子……”
“秦姐。”
何雨柱开口了,声音平静得可怕,却字字如冰锥。
“你刚才那话,我听着怎么那么新鲜呢?合着在您眼里,我好,我心善,我大度,就该替偷东西的贼崽子背黑锅?就该活该被许大茂那种小人讹钱?就该明知道是你们家棒梗手脚不干净,还得装傻充愣,把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?这才是‘好人’该干的?”
他往前逼近一步,秦淮茹被他气势所慑,又退了一步。
“棒梗还是个孩子?”
何雨柱嗤笑一声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谁家好孩子十几岁了还偷鸡摸狗?被抓住了不知悔改,还想着让别人顶罪?这要是我儿子,我早打断他的腿!省得将来祸害社会!还‘大度一点’?
我要是大度一点,昨儿晚上就该让警察把他直接送少管所!关他个一年半载,好好接受改造!也省得你们一家子天天替他擦屁股,还觉得理所当然!”
秦淮茹脸色瞬间煞白,嘴唇哆嗦着。
“柱子!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说棒梗!他……他只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“一时糊涂?”
何雨柱打断她,眼神里的嘲讽毫不掩饰。
“我看他是糊涂惯了!被你们家惯得不知天高地厚!秦姐,我再问你,要是我昨儿没忍住,一巴掌把棒梗打死了,你是不是也能‘大度’地原谅我,说我还是个‘好人’,只是‘一时糊涂’?嗯?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秦淮茹又惊又怒,脸涨得通红。
“我胡说八道?”
何雨柱冷哼一声。
“我看是你脑子不清楚!被门夹了还是怎么着?能说出刚才那番话,我建议你去医院查查,是不是哪儿有血栓堵着了!”
这话说得极为刻薄,毫不留情。秦淮茹何曾听过傻柱用这种语气、说这种话骂她?在她印象里,傻柱对她从来都是和声细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