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点讨好,最多也就是被她逼急了嚷嚷两句,何曾像现在这样,句句如刀,直戳心窝子?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柱,仿佛不认识这个人了,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被羞辱后的苍白和惊怒。
何雨柱却还没完,他盯着秦淮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道。
“秦姐,我再问你,我凭什么要帮你们家抗事?我是你爹?还是你们家雇的长工?我欠你们的?”
“我……我们不是……邻居之间互相帮助……”
秦淮茹语无伦次。
“互相帮助?”
何雨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“我帮你们家还少吗?吃的,用的,钱,我哪样没接济过?你们家帮过我什么?是帮我洗过一件衣服,还是给我做过一顿饭?
除了变着法地从我这儿拿东西,你们还会干什么?棒梗进那里边怎么了?我看挺好!管吃管住,还替你们家省口粮了!最好多关几年,等小当和槐花都长大了,能干活了,再出来,你们家更省心!”
“何雨柱!你……你太过分了!”
秦淮茹终于忍不住,尖声叫了起来,眼泪夺眶而出,这次倒有几分是真的被气哭、羞辱哭的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恶毒!咒我们家棒梗!你还是不是人!”
“我恶毒?”
何雨柱眼神冰冷。
“我恶毒也比不上你们一家子吸血鬼恶毒!我告诉你秦淮茹,从今往后,你们家的破事,少来沾我边!你们家的饭,我一粒米都不会再给!你们家的人,我一个都不想见!滚!”
说完,他不再看秦淮茹那副如遭雷击、摇摇欲坠的样子,猛地转身。
“砰”地一声再次甩上了房门,力道之大,震得门框上的灰都簌簌落下。
秦淮茹被关门声震得浑身一抖,呆立在冰冷的院子里,脸上眼泪纵横,混合着惊愕、羞愤、怨毒,还有一丝彻底失去依仗的恐慌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事情会变成这样。傻柱……他怎么会变成这样?他怎么能这么对她?那些绝情的话,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。
她原本以为,就算傻柱生气,哄一哄,哭一哭,总能挽回的。可现在……
她看着那扇紧闭的、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房门,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彻骨的寒意和无助。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