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飞你放心,这件事我会立刻着手去办,一定把最好的‘肉’都挑出来。”
他这个下意识的请示动作,虽然微小,却被包逸飞清晰地看在眼里。包逸飞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暗自给这位二姐夫扣了零点几分印象分。看来,吴明辉对父亲的敬畏和依赖根深蒂固,在关键事务上,缺乏独当一面的决断力,或者说,他习惯于先获得岳父的默许。
这对于一个未来要掌管重要资产的核心经理人来说,未必是缺点,但也绝不算突出的优点。
正事谈得差不多了,包逸飞看了看时间,起身道。
“阿爸,爷爷,二哥,晚上我约了人,就不在家里吃饭了。”
包船王眉头微皱。
“又去哪里厮混?刚回来几天,家都待不住。”
包逸飞有些无奈地摊手。
“阿爸,我真不是去厮混。我是去大姐家。大姐夫那边,总得亲自去跟他说一声‘升官’的好消息吧?顺便也有点别的事情要请教他。”
听他提到大姐夫苏海波,包船王脸上的不悦稍微淡了些,但嘴上还是哼了一声。
倒是包兆华笑呵呵地替孙子解围。
“志远,阿飞都这么大了,有自己的事情很正常,难不成还天天拴在家里?去吧去吧,跟你大姐大姐夫好好聚聚。”
有了祖父发话,包逸飞如蒙大赦,赶紧告退,离开了书房。
等包逸飞和吴明辉都离开后,书房里只剩下包船王和包兆华父子俩。
包船王揉了揉眉心,对父亲抱怨道。
“阿爸,您也太惯着阿飞了。这小子心思太活,手段也野,我总怕他走偏了。”
包兆华慢悠悠地喝了口茶,看着儿子,缓缓道。
“不是我想惯着他,是你用管普通孩子、甚至管你那几个女婿的那套,根本压不住他。
这小子,心思深着呢,看事情看得比我们都远。你想想他偷偷给家里人用的那种‘药水’,效果有多神奇?你我的身体,这几年是不是硬朗了不少?
还有今天,他突然提起让海波接手航运公司的事,你以为真是他临时起意?我看呐,多半是老大之前找过他,诉过苦。
他能想到这一层,并且用这么合适的方式提出来,既给了老大一家面子,又显得是从公司利益出发,这份心思,你能说他考虑不周全?”
包船王沉默了片刻。父亲说的没错,那种“药水”的效果,他亲身感受,确实匪夷所思。至于苏海波的事……他其实也隐约察觉到长女的委屈和长女婿的不得志。
只是以前觉得苏海波是外国人,不太放心将核心业务交给他。今天包逸飞一提,他顺势同意,也未尝没有平衡一下两个女婿、安抚长女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