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拍了拍怜星的手背,语气虽淡,却带着鼓励。
“星儿,莫要妄自菲薄。你是我邀月的妹妹,是移花宫的二宫主,容貌武功,天下能有几人及你?那水笙不过仗着年轻莽撞罢了。你若真有心,便去争取。姐姐……支持你。”
怜星眼睛一亮。
“真的?姐姐,那我该怎么做?”
邀月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茫然,她自己又何尝知道该如何做?她一生强势,习惯了掌控一切,何曾学过如何主动争取一个男子的心?但她还是凭着一些模糊的认知,说道。
“听闻,想要得到一个男人的心,有时需先得到他的胃。你……不妨试试,学些烹饪?让他习惯你的手艺,或许……”
这个建议从冷若冰霜的邀月口中说出,显得有些怪异,但怜星却听得极为认真,连连点头。
“对对!姐姐说得对!我这就去寻些菜谱来!一定要做出让江公子吃了就忘不了的美味!”
她说着,竟然真的起身,风风火火地就要去找东西学习,似乎瞬间将刚才的不快抛到了脑后。
邀月看着妹妹充满干劲离开的背影,独自留在房中,清冷的容颜上,缓缓浮现一丝极淡的、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落寞与迷茫。
她方才鼓励妹妹的话,何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?自己这颗高高在上、雄霸江湖多年的心,不也同样为那个神秘的男子而悸动了吗?
可是,自己又能像妹妹那样,抛开一切顾忌,去尝试做一个为心上人洗手作羹汤的“小女人”吗?这份悄然滋生的情愫,又该置于何处?她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第一次感到有些无所适从。
……
天人馆内,随着水笙的入住,似乎又多了几分微妙的变化。而馆外,关于天人馆的传闻愈发离奇。
除了移花宫宫主入住、治好怜星残疾、逼退南四奇中水岱之女所中奇毒等事迹外,江澈本人的形象,也在口耳相传中被不断神化。
更让江澈有些头疼的是,或许是因为他年轻、英俊、神秘且强大的形象太过突出,最近一段时日,竟真有不少慕名而来的女侠,在见过他之后,表现得颇为热情大胆。
有人“不小心”遗落了绣着名字的丝帕在他必经之路,有人托侍女送来质地精美的玉佩声称是“谢礼”,更有一位出身某书香武林世家的小姐,偷偷塞给侍女一本自己撰写的话本。
里面赫然以“天人馆主”为原型,写了一段缠绵悱恻、英雄救美、美人倾心的故事,情节之大胆露骨,让偶尔翻到的江澈都看得有些脸热。
甚至连远在西北边陲、以泼辣豪爽和美貌著称的龙门客栈老板娘金镶玉,以及江南一带名头响亮、性格如火的风四娘。
都曾借着各种由头来过天人馆一趟,美其名曰品尝“雪雀舌”或见识名医,实则那目光在江澈身上打转的时间,远比看酒看医的时间长。
这些“桃花”,江澈大多一笑置之,或礼貌而疏远地应对,交由天悬壶或馆中侍女处理。
他虽不排斥美好的事物,但目前的重心,显然不在此处。
他更在意的是自身的修为提升,以及那每月一次的签到。
“算算日子,再过几天,又能签到了。”
书房内,江澈盘膝而坐,感受着体内浩如烟海、日益精纯的真气,心中充满期待。初次签到的奖励让他一步登天,这第二次签到,又会带来什么?
那系统提示中需要尽快掌握的“神之八式”,以及超越陆地真仙的终极目标,都让他对下一次签到充满渴望。修为到了他这个层次,常规修炼进步已极为缓慢,系统奖励无疑是最大的助推器。
随着天人馆名声日盛,前来求医问事、打探消息、乃至别有用心的人越来越多,天悬壶一天到晚也忙得不可开交。江澈自己虽然大多时候清闲,但也需要处理一些必须他出面的事务,或应对某些重量级人物的试探。
“下一次,不知又会引来哪路‘神仙’?”
江澈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接下来的几日,天人馆内颇有些“热闹”。
怜星果然将姐姐邀月那“抓住男人的胃”的建议奉为圭臬,开始每日钻研厨艺。
她本是移花宫二宫主,十指不沾阳春水,何曾做过饭?但她性子执拗,认定的事便一定要做好,竟真找来几本菜谱,又向馆里的厨娘虚心请教。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