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一地势力,看似简单,实则需有足够的实力威望和驭下手段,江澈如此年轻,行事却已隐隐有雄主之风。
江澈淡笑。
“江宁第一?江湖第一?江某还真看不上。不过,既然开了这馆子,总要有些规矩,让日子过得清净些。”
陆小凤眼珠一转,提醒道。
“江馆主,那些想来投靠的游侠里,恐怕鱼龙混杂,未必都是真心,说不定就有其他势力派来的探子暗桩。”
“无妨。”
江澈语气随意。
“是人是鬼,时间久了,自然看得清。真有异心,清理掉便是。我天人馆,不怕麻烦。”
西门吹雪忽然开口,声音冷冽。
“江馆主,你追求的,究竟是什么?”
他很好奇,这样一个实力通天、手段非凡的年轻人,究竟想要什么。仅仅是称霸一方?似乎不像。
江澈闻言,目光投向亭外广阔的天空,沉默片刻,缓缓道。
“我追求的……是天地之间,唯我自由。是万事万物,随心所欲。是不被任何规则束缚,不被任何存在威胁。是走到那武道的尽头,看看那至高处的风景,究竟是何等模样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仿佛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,让听者心神摇曳。天地唯我自由,万事随心!这是何等的狂傲,又是何等的超脱!
在场几人,无论是冷傲的邀月、单纯的怜星、跳脱的陆小凤、还是痴于剑的西门吹雪,此刻看着江澈那平静中蕴含无限可能的背影。
竟都隐隐觉得,他周身似乎笼罩着一层难以言喻的“神韵”,仿佛他真的能触及那传说中的境界。
……
天人馆外,天悬壶将江澈的要求清晰无误地传达给聚集的人群。不出所料,引起了不小的骚动。
那些帮会头目脸色变幻不定。上交两成利润?还要当眼线?这条件不可谓不苛刻!天人馆这是要当江宁的土皇帝啊!
可一想到燕狂徒那等凶人都被一掌打跑,再想到江澈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和馆内聚集的高手,反抗的念头刚刚升起便迅速熄灭。
钱财固然重要,但小命和饭碗更重要!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妥协是唯一的选择。几位帮主交换了一下眼色,最终都咬牙点头应下,表示回去便清点账目,按时上交“抽成”,并会安排可靠人手负责传递消息。
而那些想投靠的江湖游侠,听到只能从杂役做起,还只收十人,顿时哗然。
他们中不乏有些三脚猫功夫、自以为是的家伙,觉得做个护卫头目都委屈了,怎能去做杂役?当即就有一大半人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剩下的,要么是真正走投无路、只求一个安稳饭辙的底层江湖人,要么……就是别有用心之徒。
人群中,一个相貌普通、看起来老实巴交、约莫三十来岁的汉子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随即隐去。
他正是混在游侠中的劳德诺,身负华山派与嵩山派双重间谍使命,代号“双面刀”。
他接到的主子命令,正是想办法打入天人馆内部,探听虚实。做杂役?虽然地位低,但正是最容易被人忽视、也最容易探听到一些零碎消息的位置!
“我愿意!”
劳德诺第一个站了出来,对着天悬壶躬身道。
“小的身无长物,只求一口安稳饭吃,愿从杂役做起,任凭馆主和姑娘差遣!”
有人带头,又有几个或是真心、或是别有所图的人站了出来。很快,十个人的名额便凑齐了。天悬壶冰冷的目光扫过这十人,没有多说什么,只让馆内管事将他们带进去,安排住处和活计。
聚集的人群渐渐散去,江宁城的江湖格局,从今日起,悄然发生了改变。天人馆的威势,如同无形的网,开始笼罩这座繁华的古城。
……
次日,天人馆内,一间被临时布置成议事厅的宽敞房间内。
江澈坐于上首,下方依次坐着水笙、天悬壶、任千胜、天笑尘。怜星和邀月也在旁听,但未正式列席。林平之等新收的杂役自然没有资格参与。
“今日召集诸位,是正式明确一下馆内职责分工。”
江澈开门见山,声音沉稳。
“天人馆日渐壮大,需有章法,各司其职。”
他目光首先投向任千胜。
“任执事,你精于铸剑,武功卓绝。即日起,馆内设‘铸剑堂’,由你全权负责。不仅承接外界兵器铸造、修复、鉴定之业务,更要为馆内核心人员量身打造、优化兵器。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