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复脸色骤变，厉声道。
“江澈！你休要欺人太甚！语嫣她……”
“怎么？不敢赌？”
江澈打断他，目光转向那说书先生。
“这位先生，既然挂着‘百晓’的招牌，想必也是江湖消息灵通之人。不如，就请你做个见证如何？”
那说书先生此刻已恢复了几分镇定，闻言眼中精光一闪，哈哈一笑，拱手道。
“江馆主抬举！老朽虽不才，但这双眼睛和耳朵，在江湖上还算有点用处。
这见证，老朽做了！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慕容复和王语嫣。
“慕容公子，王姑娘，老朽‘百晓生’，说书只是爱好，记录江湖轶事、品评天下英雄，方是本职。今日之事，老朽必当如实记录，公诸于众。”
“百晓生？！”
慕容复又是一惊，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说书先生。百晓生之名，江湖谁人不知？那是著书立说、记录天下武学奇闻、排定兵器谱的奇人！
没想到他竟然伪装成说书先生，出现在江宁街头！他专为江澈而来？还说要给江澈写传？
百晓生坦然道。
“不错，正是老朽。实不相瞒，老朽此次南下江宁，正是听闻天人馆江馆主横空出世，事迹非凡，特来观察，欲为其立传。江湖三十年，能让老朽兴起如此念头的，除了当年的‘无上宗师’令东来，江馆主是第二位。”
这话无疑又将江澈的地位拔高到了与传说中人物比肩的程度。慕容复心中更是五味杂陈。
江澈对百晓生的身份并不意外，点了点头，重新看向王语嫣。
“王姑娘，赌，还是不赌？百晓先生作证，无人能抵赖。”
王语嫣此刻心乱如麻，羞愤交加，但看着表哥希冀的眼神，又想到自己苦读武学典籍的自信，最终把心一横，闭上眼睛，颤声道。
“我……我赌！”
“好。”
江澈不再多言。
他抬头，望向天空。此刻日头偏西，天高云淡。
他缓缓抬起右手，五指张开，对着天空虚虚一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