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彻彻底底。
“王姑娘认输了！”
百晓生高声宣布，眼中异彩连连，仿佛看到了绝佳的传记素材。
周围的人群在短暂的震撼后，爆发出更大的喧哗。
“王姑娘认输了！”
“那……那江馆主要王姑娘亲他一下？”
“我的天！这下可有好戏看了！”
“慕容公子脸都绿了！”
不少人开始起哄。
“亲一个！亲一个！”
王语嫣听着周围的起哄声，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，娇躯微微颤抖，求助般看向表哥慕容复。慕容复此刻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双拳紧握，指甲深深掐入掌心，却不敢发作。赌约是王语嫣亲口应下的，见证人是百晓生，众目睽睽之下，他若反悔，慕容世家最后一点声誉也将荡然无存。
王语嫣见表哥沉默，心如死灰。
她咬了咬嘴唇，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，一步步，艰难地挪动着脚步，朝着江澈走去。每一步，都仿佛踩在刀尖上。
终于，她走到了江澈面前，低着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，声如蚊蚋。
“我……我输了……愿赌……服输……”
说着，她踮起脚尖，闭上眼睛，长长的睫毛颤抖着，苍白的嘴唇微微嘟起，就要朝着江澈的脸颊凑去。
江澈却在她即将碰触到自己时，忽然伸出一根手指，轻轻抵住了她的额头。
王语嫣动作一僵，茫然地睁开泪眼。
江澈看着她那羞愤欲绝、楚楚可怜的模样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带着几分戏谑，也带着几分莫名的意味。
“王姑娘，江某只是开个玩笑。未得女子真心同意，强求来的亲吻，有何趣味？方才之约，作罢便是。”
他收回手指，转身对百晓生道。
“百晓先生，我们走吧。天人馆缺个说书的，先生可愿屈就？”
百晓生先是一愣，随即抚掌大笑。
“妙！妙！江馆主果然非常人！老朽正愁无处下笔，能入天人馆就近观察，求之不得！这说书的差事，老朽接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