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访友!”
水笙继续逼问,声音愈发凌厉。
“那血刀门倾巢而出,围攻水府,扬言要杀我水家满门,我爹爹重伤呕血,水府岌岌可危之时,你又在哪里?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汪啸风脸色涨红,他当时听到消息,确实吓得躲了起来,生怕被牵连,此刻被水笙当众质问,顿时哑口无言。
“我再问你!”
水笙眼中已泛起泪光,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。
“我爹爹重伤卧床,需要人照顾,需要寻医问药之时,你这个口口声声说关心我、要娶我的表哥,又在哪里?!”
“我……我后来不是派人送药去了吗……”
汪啸风声音越来越低,底气全无。
“送药?呵呵……”
水笙惨然一笑,泪水终于滑落。
“汪啸风,我水笙虽非男儿,却也懂得什么是担当,什么是情义!在我和水家最需要帮助的时候,你在哪里?是江公子救了我的命!
是江公子派人解了水府之危!是江公子给了我和爹爹庇护!而你,除了在这里大放厥词、污蔑恩人,你做了什么?”
她这番连珠炮般的质问,铿锵有力,情真意切,将汪啸风虚伪懦弱的本质揭露无遗。周围围观的百姓听了,也纷纷对汪啸风投去鄙夷的目光,窃窃私语。
汪啸风被质问得面红耳赤,羞愤难当。
他眼见硬的不行,眼珠一转,忽然换了一副面孔,上前一步,声音放软,带着恳求道。
“笙儿……表妹……是表哥不对,表哥没能及时赶到,是表哥没用……但表哥心里是真的有你啊!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青梅竹马,感情深厚,你难道都忘了吗?
跟表哥回去吧,我们离开这是非之地,找个安静的地方,表哥一定会好好待你,弥补之前的过错,好不好?”
他说着,眼中竟然也挤出几滴眼泪,一副情真意切、痛改前非的模样。
这一套软硬兼施、先声夺人再打感情牌的套路,若是用在一般涉世未深的少女身上,或许还真有几分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