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叔在一旁有些纳闷。
“少爷,这管子质量是好,可是……”
“咱们做水管,用得着这么厚的壁吗?”
“这一根管子的成本,顶得上普通水管十根了!”
“这也太浪费了吧?”
苏泽看着这根钢管,眼神变得深邃而迷离。
在他的眼中。
这哪里是什么水管?
这分明就是一根根等待发射的——
游击战神器!
107火箭炮的炮管!
“七叔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
苏泽拍了拍冰冷的管身,意味深长地说道。
“这种厚度和韧性,拿来做水管,确实是可惜了。”
“但是。”
“如果拿来做‘农用抗旱输水发射器’……”
“那它就是神器!”
“它简直就是为了那片沙漠而生的!”
七叔听得云里雾里。
农用?抗旱?
沙漠里需要这么结实的水管吗?
苏泽没有解释。
他大手一挥,声音穿透了海风。
“全拉回去!”
“直接送进三号车间!”
“记住,三号车间列为禁区,除了我的亲信,谁也不准进!”
“违者,开除!”
……
凌晨两点。
观塘,苏氏五金厂。
扩建后的办公室里,灯光昏黄。
苏泽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,手里端着一杯浓茶。
虽然一夜没睡,但他毫无困意。
因为他在等一个电话。
一个来自万里之外的电话。
“叮铃铃——!!!”
桌上的那部红色电话机,突然发出刺耳的铃声。
如同战斗的号角!
苏泽放下茶杯,深吸一口气,拿起了话筒。
“喂?”
“苏!!!我的朋友!!!”
电话那头,传来了一声几乎是咆哮的呐喊。
声音里夹杂着极度的亢奋、狂热,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那是哈希德!
背景音里,是一片嘈杂。
那是电流的滋滋声,是人群的欢呼声。
甚至……
苏泽隐约听到了远处传来的,沉闷的爆炸声!
“轰——隆——”
那是战争的交响乐。
“哈希德,冷静点。”
苏泽嘴角微扬,语气淡定。
“看来,我的‘罐子’你们已经收到了?”
“收到了?真主在上!我们不仅收到了,我们还用了!”
哈希德的声音激动得都在颤抖。
“就在昨天!就在几个小时前!”
“边境那群该死的敌人,仗着有几个碉堡,一直在挑衅我们!”
“我们的火炮够不着,导弹又太贵,舍不得用!”
“然后!我想起了你的话!”
电话那头,哈希德咽了一口唾沫,仿佛在回味那美妙的一刻。
“我们按照你的说明书。”
“锯掉了提手,焊上了尾翼。”
“填了整整五十公斤的炸药和钢珠!”
“然后……”
“轰!!!”
哈希德在电话里模仿着爆炸的声音,震得苏泽耳膜生疼。
“一发!苏!仅仅一发!”
“对面那座让我们头疼了一个月的钢筋混凝土碉堡!”
“直接平了!”
“就像是被巨人的拳头砸中了一样!”
“彻底消失了!”
苏泽笑了。
五十公斤装药量。
那是什么概念?
一枚标准的155毫米榴弹,装药量也不过才几公斤到十几公斤。
这个被魔改后的煤气罐,装药量是正规炮弹的好几倍!
这就是力大砖飞!
这就是口径的正义!
“你知道最妙的是什么吗?”
哈希德兴奋得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。
“那帮蠢货!”
“他们还在开雷达找导弹的轨迹!”
“结果雷达屏幕上一片空白!”
“因为这玩意儿飞得慢,反射截面又奇怪,雷达根本没反应!”
“他们眼睁睁看着一个煤气罐从天而降,还在发呆!”
“还没反应过来,就去见了上帝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“真主之剑!这是真主赐予我们的剑!”
苏泽静静地听着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“地狱大炮。”
哈希德突然收敛了笑声,语气变得无比郑重。
“苏,我们的前线战士,给它起了个名字。”
“地狱大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