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东西，不仅威力大，操作简单，最关键的是……”
“它太便宜了！”
“打一发导弹的钱，够我们扔一百个罐子！”
“苏！之前的两万个不够！完全不够！”
“我要追加订单！”
“这次，我要十万个！”
“不！二十万个！你有多少我要多少！”
“定金我现在就让人给你汇过去！”
二十万个？
苏泽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。
一个一百美金。
这就是两千万美金！
在这个年代，这是一笔足以买下一家上市公司的巨款！
但这，仅仅是个开始。
苏泽并不满足于卖煤气罐。
那只是低端产业。
真正的暴利，在于产业升级。
“哈希德，淡定。”
苏泽对着话筒，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。
“煤气罐虽然好用，但毕竟射程有限，精度也差了点。”
“充其量，也就是个入门级产品。”
“你也知道，我也在做一些‘管道’生意。”
“我之前让你跟上面的将军提的那个‘水管’的事……”
“你提了吗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紧接着，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。
“提了！当然提了！”
“苏，你不知道，将军就在我身边！”
“他亲眼看到了‘地狱大炮’的威力，现在对你简直是崇拜得五体投地！”
“他对你说的那个‘射程更远、更轻便、火力更猛’的水管，非常感兴趣！”
来了。
大鱼真的咬钩了。
苏泽从桌上拿起一截刚刚锯下来的无缝钢管样品。
对着电话，仿佛哈希德就在对面。
开始了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。
“听着，哈希德。”
“我刚刚从内地进口了一批最新的‘农用抗旱输水管’。”
“它的口径，正好是107毫米。”
“这是一种非常神奇的水管。”
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。”
“你们在这个管子里，填入一种特殊的‘固体推进剂’。”
“再给它配个简易的支架，或者干脆哪怕只有两根电线。”
苏泽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力。
“它不需要专门的发射车。”
“也不需要复杂的火控系统。”
“随便找个土堆。”
“甚至哪怕是在沙漠里，拿几块石头垫一下，调整一下角度。”
“点火！发射！”
“咻——”
“8公里射程！”
“打完就跑！”
“或者干脆把管子当一次性用品扔掉！”
“这东西轻便到哪怕是一个士兵，也能背着两根管子在山地里健步如飞。”
“但是！”
苏泽加重了语气。
“如果你们把十二根这样的管子焊在一起。”
“装在一辆皮卡车上。”
“那它就是这一片区域的火力之王！”
“一次齐射，火力覆盖能媲美一个重炮团！”
“而这一根管子加上里面的‘填充物’。”
“成本……”
“不到一千美金。”
电话那头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苏泽甚至能听到哈希德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不需要发射车？
石头垫着就能打？
皮卡车就能拉？
火力媲美重炮团？
这……这简直就是为他们这种缺乏重武器、擅长游击战的军队量身定做的神器啊！
这就是穷人的原子弹啊！
突然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音。
紧接着，一个低沉、威严，带着浓重口音的嗓音，接过了电话。
“苏先生。”
那个声音虽然有些苍老，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。
“我是法赫德。”
“如果你说的这个‘水管’，真有这么神奇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我会派我的专机，直接飞往香江。”
“我要亲自见你。”
“如果货好。”
“我不付定金。”
“我直接付全款。”
“美金。”
苏泽握着话筒的手微微一紧。
法赫德将军！
中东那个囯家真正的实权派人物！
掌握着数百亿石油美金的军购大权！
这才是真正的金主爸爸！
苏泽深吸一口气，语气不卑不亢。
“将军，随时恭候。”
“苏氏五金厂，绝不会让朋友失望。”
“这里的‘水管’，量大，管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