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二十名退役侦察兵动了。
动如脱兔!
这就不是斗殴。
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!
“啊——!!!”
惨叫声瞬间划破了夜空。
刀疤强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,就感觉眼前一花。
一名侦察兵如同猎豹般冲到他面前。
“砰!”
一记工兵铲,狠狠地拍在他的手腕上。
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!
手枪飞了出去。
紧接着,一记凶狠的膝撞,直接顶在了他的胃部。
刀疤强连哼都没哼一声,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在地上,苦胆水都吐出来了。
其他的混混更惨。
在这些精通格斗、一招制敌的特种兵面前,他们就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婴儿。
燃烧瓶还没扔出去,就被高压电棍怼在了腰子上。
西瓜刀还没举起来,就被工兵铲拍晕在地上。
三分钟。
仅仅三分钟。
三十个亡命徒,全部躺在地上哀嚎。
断手断脚的比比皆是。
但正如苏泽所说,没有一个死的。
这就是专业。
这就是降维打击!
苏泽慢悠悠地从楼梯上走下来。
皮鞋踩在满地的碎玻璃和血迹上,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。
他走到刀疤强面前。
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狠人,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。
苏泽抬起脚。
狠狠地踩在了刀疤强完好的那只手上。
用力一碾!
“啊——!!!”
刀疤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回去告诉李家的人。”
苏泽蹲下身,把脸凑到刀疤强面前,眼神冰冷如刀。
“这是第一次。”
“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下次再敢伸爪子。”
苏泽指了指旁边一个改装过的煤气罐。
那上面焊接着狰狞的锯齿,还有引信接口。
在探照灯下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金属光泽。
“下次。”
“我就把这个玩意儿。”
“塞进你们老板的被窝里。”
“让他尝尝……真理的味道。”
刀疤强看着那个恐怖的“煤气罐”。
又看了看周围那群满身杀气、正冷漠地擦拭着工兵铲上血迹的“保安”。
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一股温热的液体,顺着裤裆流了下来。
尿了。
这个九龙城寨的狠人,被活活吓尿了。
“滚!”
苏泽一声怒喝。
刀疤强如蒙大赦,顾不上手上的剧痛,连滚带爬地往外跑。
他的小弟们也互相搀扶着,像一群丧家之犬,狼狈地逃离了这个恐怖的地方。
“少爷。”
阿珍这时候带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律师走了过来。
她看着满地的狼藉,脸上没有丝毫害怕,反而带着一丝兴奋。
跟了苏泽这么久,她已经习惯了这种霸气的场面。
“警察那边打过招呼了。”
律师推了推眼镜,语气平静。
“警务处长说了,苏氏防务是‘重点保护企业’。”
“只要不出人命,今晚这里发生的一切,他们都看不见。”
“这叫……正当防卫。”
苏泽点了点头。
“把地洗干净。”
“明天有贵客要来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。
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观塘工业区。
昨夜的血腥和硝烟已经散去。
苏氏防务工厂焕然一新。
红色的地毯从大门口一直铺到了办公楼下。
上午十点。
一列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车队,缓缓驶入厂区。
清一色的防弹版奔驰。
中间的一辆加长林肯车门打开。
哈希德先下了车,然后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。
一个穿着便装、但气场威严的中年人走了下来。
他的头发有些花白,但眼神锐利如鹰。
举手投足间,带着一股常年身居上位的贵气。
法赫德将军。
中东某国王室成员,国防部的实权人物。
手握数百亿石油美金的超级金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