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：拍卖会价飙十倍，奸商林默赚翻天
清晨的巷子还泛着潮气，林默踩着碎石路往无昼城地下黑市走，储物戒里那尊青铜夜壶被他用三层油纸裹着，外头又套了个布袋，拎在手里像提着刚买的腌菜坛子。他脚步不快，耳朵却支棱着——【天听】扫过前方百米，拍卖厅门口已有七八道灵力波动来回晃动，大多是凝气中后期的散修，情绪焦躁里夹着点期待，跟赶早市抢特价白菜差不多。
“看来消息放得不错。”他嘴角一勾。
昨夜山谷里那场灵气旋流的动静，早就被几个路过野修看在眼里。他没拦，反而故意让阵图多亮了两轮，就差没敲锣打鼓喊“此地有宝”。果然今早一开市，风声就传进了丹鼎门采办执事的耳朵里。
黑市入口是个塌了半边的窑洞，门楣上挂着块歪斜的木牌，写着“无昼坊”三个字，底下一行小字：“死物不赔，假货自认”。林默熟门熟路钻进去，穿过一条阴湿的通道，眼前豁然一亮——椭圆形的地下大厅灯火通明，中央是高出一截的拍卖台，四周摆着二十来张粗木桌，此刻已坐了大半人。
他径直走向登记处，把布袋往桌上一放。
“上拍。”
登记的是个独眼老头，眼皮耷拉，手里拨着算盘珠子，头也不抬：“品相？用途？底价？”
“破铜烂铁，功能不明，五百灵石起拍。”林默报完，顺手推过去两块下品灵石当手续费。
老头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浑浊的眼珠转了转：“又是捡的？”
“祖上传的。”林默面不改色，“家道中落，只好拿来换点口粮钱。”
老头嗤笑一声，在册子上潦草记了一笔：“第三号，‘未名聚灵器’，五百起，加价不得少于五十。”
林默点点头，拎着布袋上了拍卖台。台子正中摆着一张石桌，他把夜壶掏出来，轻轻放在桌面上。锈迹斑斑的壶身在灯下泛着哑光，裂纹和凹痕一个不少，活脱脱一副被扔进垃圾堆三年的模样。
底下有人开始交头接耳。
“就这玩意儿？我茅房都比它新。”
“听说能聚灵？怕不是谁尿急编的故事。”
林默不慌不忙，从寒潭取了半瓢清水，当众灌进壶里。
水入壶的瞬间，淡青色符文浮现，沙土自动排列成阵，十步内空气扭曲，灵气如细流汇聚，眨眼形成一道缓缓旋转的微型漩涡。
全场静了两秒。
紧接着，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“卧槽！真有效？”
“这聚灵效率……比三阶聚灵阵低不了多少啊！”
林默双手一摊：“诸位都看见了。此物虽貌不惊人，但确为上古修士所用调息圣器，专用于夜间吸纳天地精华，润养神魂。我给它起了个名——‘聚灵盆’。”
他顿了顿，故意压低声音：“据家谱记载，先祖曾见某位大能夜夜头顶此盆打坐，十年筑基，一朝破境。”
底下哄笑声刚起，一道冷哼炸响。
“五百灵石？你也配开口？”
众人回头，只见丹鼎门执事站在后排，一身灰袍，腰间挂着采办令牌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几步走上前，盯着石桌上的夜壶，眼神像是要把那层绿锈烧穿。
“这东西，我出三千。”
全场哗然。
三千灵石，够买一把上品法器了，拿来换个破夜壶？疯了吧？
林默心里乐开花，脸上却绷着：“这位道友，价是高了，可你真懂怎么用？”
执事冷笑：“丹鼎门炼器千年，什么聚灵手段没见过？你当我不知道这是靠残阵引灵？”
“哦？”林默眉毛一挑，“那你倒是说说，它引的是哪一脉灵气？需不需要特定功法引导？夜里放床头，会不会招阴气入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