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扯！”她耳尖微红，“明明是你瞎蒙的！”
“行，你不信是吧？”林默忽然加大输出，精准冲击那处灰斑。
“啊！”苏浅浅猛地一颤，整个人往前倾，又被他一手扶住腰拉回来。
“现在信了？”
“……信你个头！”她喘匀了气才回嘴，但声音已经软了一截。
林默摇头，继续推进。两人之间安静下来，只有灵气流动的细微嗡鸣，和计时石板上符文一闪一闪的轻响。
过了片刻，苏浅浅忽然开口：“你这灵气……怎么一股铜臭味？”
林默一愣：“啥？”
“就是……像刚从钱袋里掏出来的那种味儿。”她皱眉，“黏糊糊的，不清爽。”
“废话，我天天收保护费、做买卖，灵力都跟着沾俗气了。”林默理直气壮，“赚钱也是修行，懂不懂？你不也爱盘点库存、核对账目？谁比谁俗？”
“我那是为了监督你别贪污！”她立刻反驳。
“哦，那你继续监督。”林默把手往下移了半寸，“不过现在嘛，先把这笔‘净化服务费’结清再说。第一小时结束，十块灵石，扫码支付还是现金转账？”
“你有病！”她甩手就想打他，结果牵动经脉，又是一阵刺痛，只能缩着手喘气。
林默哈哈一笑：“别激动，伤身。这样吧，今天这单可以挂账，未来用劳务抵偿——比如帮我整理账目、清点战利品、写收费公告之类的，一小时服务折抵十块灵石，公平合理。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苏浅浅冷哼，“副盟主夫人干杂活？传出去我面子往哪搁？”
“你还真当自己是副盟主夫人了？”林默斜眼，“盟约上可没这条。”
“迟早的事。”她仰头，“位置必须是我的。”
林默懒得接这话，专心清理最后一段任脉。随着杂质逐渐排出，苏浅浅的呼吸越来越平稳，心跳也从百次回落到正常区间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他收回手，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掌心，“今天先到这里，再清下去我得亏本。明天继续，记得带灵石或者劳力来。”
苏浅浅慢慢转过身，活动了下手腕，的确舒服多了。但她还是绷着脸：“你少来这套，以后不准再突然抱人，有事好好说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林默耸肩，“下次你要是突发灵气暴走，我总不能先递张通知单再救人吧？”
“你可以喊我名字！”
“喊你名字有用吗？”林默反问，“上次我喊你别碰机关，你照样一头撞上去。”
苏浅浅噎住，脸更红了。
林默把计时石板收进戒指，伸了个懒腰：“行了，任务完成一半，账也对上了。你要是没别的事，我得继续调息恢复灵力——毕竟明天还得出发去东海，今晚必须把剩下的道灰处理完。”
苏浅浅站起身，临走前回头看了他一眼：“……明天我会带人来查仓库。”
“随便查。”林默闭眼躺平，“只要别把我藏的夜壶拿走就行，那可是镇店之宝。”
“谁稀罕你的破夜壶！”她摔门而出，脚步声远去。
林默躺在蒲团上，耳朵依旧开着，听着她一路走出院门，心跳渐渐平稳，偶尔蹦出一句“铜臭味”“奸商”之类的小声嘀咕。
他笑了笑，没睁眼。
掌心还残留着她后背的温度，和一丝极淡的、属于纯阴魔体特有的凉意。
计时石板静静躺在桌角，符文闪烁，显示着下一小时已自动预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