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：账目疑云生，双修协议定灵气
门被踹开的时候，林默正靠在密室主位的蒲团上闭眼调息，耳朵还挂着全城监听模式。账册摊在腿边，苏浅浅派人送来的那份物资清单刚翻了两页，还没来得及细看。
“这月支出超标两成！”苏浅浅举着账本冲进来，嗓门比昨天收保护费时还响，“你拿灵石当大白菜批发呢？”
林默没睁眼，【天听】先动了。一百米内，心跳、呼吸、情绪波动一股脑涌进脑子。她心口咚咚跳得急，但不是气到发抖那种怒，是算盘打穿底还对不上数的焦。指尖捏着账本边缘微微发颤，明显是真较真了，不是演戏。
他嘴角一抽：“吵什么，我又没让你垫钱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？”苏浅浅把账本往桌上一拍，纸页哗啦散开，“高价收购那堆废铁花了三百灵石，说是‘有聚灵纹路’，结果测出来连引气入体都撑不住！还有那个符箓工坊，付了八十块下品灵石请人画破障符，图纸是你随手画的歪线吧？最后这批丹药原料，采购量够炼五炉筑基丹，可你压根没买丹方！”
她一条条数过来，语速快得像机关弩连发。
林默终于睁眼，目光扫过账本上的数字。那些开销他当然记得——废铁是他从地沟里听出有残阵余响才买的，虽然现在看不出来，但【天听】不会骗人；符箓作坊那个老头心跳太稳，一看就是深藏不露的隐修，花点钱交个善缘不吃亏；至于药材……他本来打算回头去黑市捡漏配套丹方，顺手还能倒卖几味稀缺材料赚差价。
但这话不能直说。
他慢悠悠站起身，几步跨到她面前，突然伸手一搂，直接把她按进怀里。
苏浅浅当场僵住：“你——！”
“别动。”林默贴着她后颈，耳朵微动，【天听】全开锁定她的体内灵气流，“你心跳每分钟一百零七下，呼吸频率紊乱，阳脉第三岔道有滞涩感。再不管，今晚就得疼醒三次。”
“谁要你管——”她挣扎了一下，忽然闷哼一声，左手扶住桌角，脸上闪过一丝痛意。
林默挑眉：“道灰残留引发经脉刺痛，我说错了吗？”
苏浅浅咬唇不语。她确实这几天运功不太顺畅，夜里调息总觉胸口像卡了根锈针，但她一直以为是前些天处理战利品时沾了邪气，没往道灰上想。
“纯阳灵气可以中和杂质。”林默松开手，退半步看着她，“我刚突破凝气二层，正好有富余能量，能帮你疏通经络，清除隐患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苏浅浅冷笑，“说吧，这次又要多少灵石？上次滤灰你说只收三成，结果暗扣了两块中品当‘设备损耗费’。”
“这次明码标价。”林默竖起一根手指，“每小时十块下品灵石，童叟无欺。多一秒都不收。”
“奸商！”她瞪眼。
“你不也爱数钱？”林默反手拉开储物戒，取出一块刻着计时符文的小石板，“看见没，这叫‘劳务透明化管理仪’，一秒一跳，绝不虚报。顺便提醒你，你现在体内杂质已经开始往心脉爬了，拖得越久，清一次的价格越高。”
苏浅浅盯着那石板，又摸了摸胸口隐隐作痛的位置，脸色变了两变。
“……你敢乱来，我就掀了你这破盟约。”
“放心，我只是渡灵，又不是娶你。”林默咧嘴，“再说了，你这身子板，我还嫌寒酸。”
他说完盘膝坐下，拍了拍自己面前的位置：“坐这儿，背对我。我要是真想占便宜，早把你卖魅魔窟换五十块灵石了，哪还在这陪你算账？”
苏浅浅狠狠剜他一眼，最终还是走过去坐下，背对着他，脊背绷得笔直。
林默伸手搭上她肩头，掌心贴住后颈大椎穴，缓缓输入纯阳灵气。
一道温润暖流顺着督脉滑下，所过之处，原本如芒刺扎般的经络顿时舒展开来。苏浅浅肩膀一松，差点哼出声，赶紧咬住下唇。
“放松点，你这么紧，我清理效率低，时间拉长，收费可照算。”林默语气平淡。
“你才是机器！”她低声骂。
林默没理她，专注用【天听】追踪她体内灵气中的杂质轨迹。那些道灰颗粒像小虫子一样附着在经脉壁上，随着他的纯阳之力推进，纷纷脱落，汇入下行气流。
“左边肩井穴有个结。”他突然说，“再往下两寸，有块指甲盖大的灰斑卡着。”
“你……怎么知道？”苏浅浅愣住。
“你心跳太快，暴露了。”林默轻笑，“每次那地方一刺痛，你心率就飙五下。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我位置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