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过去！”灰袍男一把拦住她，“万一是陷阱！”
话音未落，第九具机关人改造完成。它转身时，一眼锁定最近的生命信号——正是那个马尾女。
“嗡。”
机械臂展开，步伐稳定，直奔目标而去。
“哎？等等！”马尾女吓一跳，往后退了两步。
可晚了。那机关人一手扶住她肩膀，一手贴上后颈，按得还挺专业。
“你干什么！松手啊！”她挣扎，但机关人力道极大，根本甩不开。
更糟的是，第十具刚改完，看到同伴在服务，立刻启动“协同模式”，也冲上来帮忙。
“两位客人同时享受服务，效率提升百分之三十。”机械音冷冰冰响起。
“一个捏肩，一个……按腰！不对不对——”马尾女突然尖叫，猛地跳开，“它们……在捏我的……屁股！！”
她脸都红了，拔腿就跑，边跑边骂：“疯了！全疯了！这破地方的机关人成流氓了！”
剩下那个女修也吓得缩脖子，灰袍男更是直接掏出了传音符，估计是想报信。
林默站在高处看得直乐，大步走上一块断裂的石柱，站定，清了清嗓子。
“各位道友！”他扬声喊，“别慌！便民服务，全新上线！高级经络疏通，气血调理，肩颈腰腿专项护理，一次只要十块下品灵石！童叟无欺，无效退款！”
没人理他。
他也不恼，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木牌，拿剑在上面刻了几个字：“按摩十灵石/次”，然后走过去，啪地拍在第一具机关人胸口。
那机关人顿了一下，机械音响起：“检测到价目表更新。服务启动，欢迎光临。”
说完，它转向旁边另一个发愣的散修，伸手就要按。
“别别别！”那人抱头就跑，“我没钱！真没钱！”
“本服务支持赊账。”机关人冷冷追上去，“利息百分之五，逾期不还将上报执法殿。”
“我日你仙人板板！”那人骂了一句，跑得更快了。
林默笑得前仰后合，差点从石柱上摔下来。他稳住身形，环视全场，十一具机关人已全部改造完毕，整齐列队，蓝光闪烁，跟一群等待上岗的足疗技师似的。
“行了。”他收起笑，握紧锈剑，“基本盘稳了。”
他低头看了眼剑柄，红晶已经彻底冷却，变成一块普通石头模样。他知道，这玩意儿的核心程序已经被他整个扒下来，存进了【天听】的记忆库里，以后碰上同款机关，直接一键覆盖。
“以后出门都不用带小八了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这玩意儿比触手怪靠谱，至少不会趁人不备扯裤子。”
风从裂缝深处吹出来，带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。平台边缘的绿苔还在微微抖动，几块碎屑剥落，掉进漆黑的海面。
林默站着没动，眼角余光扫过那道越来越宽的裂缝。里面的新声响还在持续，低沉，规律，像是某种大型设备正在预热。
他眯起眼。
手中的锈剑，又开始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