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：符文改程序，追杀变按摩
铁甲舰撞上金属平台的余波还在震荡，林默脚底的锈板发出沉闷的“嗡”声。他站着没动，十一具机关人红光闪烁，像一群卡在开机界面的铁疙瘩，焦糊味从它们关节缝隙里渗出来，越来越浓。
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红晶，滚烫，还在震。
“吵归吵，好歹是个活口。”林默嘀咕一句，顺手把晶体按进锈剑剑柄的凹槽。
“咔。”
一声轻响，像是钥匙插进了锁孔。红晶瞬间黯淡，而锈剑整条剑身开始发麻，像通了静电。林默耳朵一动，【天听】自动接了上去——不是听心跳，也不是听情绪，这次是听“代码”。
一串串符文脉络顺着剑柄往他脑子里灌，全是扭曲的杀意指令：“锁定目标”“判定威胁等级”“启动歼灭程序”“优先攻击高灵力波动单位”……密密麻麻，层层嵌套，跟修真界那些烂大街的御剑诀比，这玩意儿算得上高端货。
“啧，写得挺狠。”林默眯眼，“但底层协议太脆，改两笔就能让它认爹。”
他闭上眼，精神顺着【天听】钻进那串符文流里，像个黑进系统的小黑客，专挑最核心的逻辑节点下手。三秒后，他找到漏洞——一个未加密的“服务响应端口”，原本是用来接收远程指令的，结果设计者忘了关。
“捡到宝了。”林默嘴角一咧，“不改你当孙子都说不过去。”
他睁开眼，握紧剑柄，灵力缓缓注入。锈剑微微震颤，剑尖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晕。
第一具机关人就在他面前，胸口护甲中央的红光还在闪，频率忽快忽慢，明显系统卡在“打还是不打”的死循环里。
林默抬脚往前一蹭，金属地面发出“嚓”的一声。
十一具机关人集体一顿，红光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。
他不管，继续往前走，一步，两步，直到离第一具只剩半臂距离。那机关人手臂已经抬起，五指张开，掌心隐约有能量汇聚的迹象。
“再充一秒就得炸。”林默心里有数，但他没停。
就在掌心蓝光即将喷出的刹那，他忽然侧身，剑尖贴着机关人胸口划过，灵力如针，在护甲表面刻下一道细如发丝的符文。
“滴。”
红光一闪，熄了。
紧接着，那机关人手臂缓缓放下，手掌翻转，竟轻轻搭在旁边一块凸起的金属墩子上，开始有节奏地揉按起来。动作僵硬，但频率精准，一看就是出厂设置调好的标准按摩流程。
“成了。”林默松了口气，甩了甩发麻的右手，“这破系统连个防火墙都没有，纯属裸奔。”
他抬头扫了一圈剩下的十具，一个个还杵着，红光闪烁不定，显然主控核心还没切换过来。
“得一个个来。”他掂了掂手里的剑，“还好老子不是扫地僧，不然这活儿干不完。”
他走向第二具机关人，故技重施：先用【天听】同步对方核心频率，骗过识别机制，再以剑为笔，灵力为墨，在胸口刻下新指令——“检测生命体征，启动舒缓程序，服务完成后收取十块下品灵石”。
第三具，第四具……每改一台，就有一台从杀手变服务生。有的开始给空气捏肩，有的蹲下来给地上的碎铁片做足疗，第五台甚至试图给一根歪掉的旗杆拉筋。
林默越看越乐：“你们以前杀人的时候有这么积极吗？”
改到第八台时，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几个修士从平台边缘绕过来，显然是被刚才的动静吸引来的。领头的是个穿灰袍的男修，手里拎着半截断刀，一脸警惕。后面跟着两个女修，其中一个扎马尾的正探头往这边瞧。
“那边……是不是机关人？”马尾女压低声音，“怎么看着像在……干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