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：双杀海怪群，核心异变生
海面翻涌，幽蓝的能量球在那头领海怪的喉间越聚越大，水汽凝成漩涡，压得空气都在颤抖。林默站在舰首前端，脚底甲板还残留着刚才激烈交锋的裂痕，右手握剑，左手按在剑柄下方一块微微发烫的黑色核心上。
这玩意儿是他在弑天游乐场废墟里顺出来的，当时只听它嗡嗡响个不停，像是饿极了的蜂巢，塞进剑柄后竟严丝合缝，从此就成了他这把破剑的“升级配件”。没人知道它叫什么，他自己也懒得起名，就管它叫“核心”。
可现在，它有点不对劲。
不是震动，也不是发热——那是常态。而是……它在“吸”。
林默能感觉到，怀里那颗刚从六阶巅峰海怪胃里掏出来的兽丹，正隔着衣料传来一阵阵微弱的脉动，而每跳一下，核心就跟着抽搐一次，像有根看不见的管子插进了丹体。
“你别这时候抢食啊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没指望回应。
但下一秒，他忽然明白了。
这东西不是想吃，是**要用了**。
那头领海怪终于完成了蓄力，巨口一张，一道粗如水桶的幽蓝光柱轰然喷出，直扑舰首！林默来不及多想，反手将兽丹往剑鞘方向一拍，整个人跃起，长剑高举，剑尖对准光柱来路，就要硬接！
就在双力即将碰撞的刹那，核心猛地一震！
咔——
一声轻响，像是冰层初裂，又像是锁扣弹开。紧接着，整把剑身骤然亮起，无数细密的上古符文从核心处蔓延而出，如同活物般顺着剑脊爬满全身。那些符文泛着暗金色的光，排列方式诡异却不杂乱，仿佛某种沉睡已久的程序被强行唤醒。
林默只觉手臂一沉，灵力像是开了闸的洪水，不受控制地往剑里灌。但他没松手，反而咬牙加力，顺势将剑劈下！
轰！！！
剑气不再是线状，而是炸成一团旋转的龙卷风，横扫而出，迎着光柱正面撞上。两者相击，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，反倒像是水入油锅，瞬间蒸腾出大片白雾，海面被硬生生削下去三尺！
龙卷未停，继续向前推进，所过之处海水倒卷，形成百米高的水墙。那头领海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，就被卷入其中，坚硬的骨甲像纸糊的一样撕裂，血肉横飞，转眼化作漫天碎渣。
不止它。
龙卷余势不减，扫过左侧海域——那里还沉着刚才被林默刺穿鳃部、奄奄一息的第二头海怪，残躯刚浮出水面，便被卷入风暴，眨眼绞成血沫；再往右掠，第三头虽已重伤坠海，却仍在缓缓下潜，结果尾巴刚摆动两下，整具身体就被扯出水面，撕成数段，内脏洒了一海。
三头六阶海怪，一头巅峰坐镇，两头初期策应，全军覆没。
龙卷持续了不过五息，便自行消散。海面重归平静，只剩浮油般的血迹和零星碎肉随波荡漾。铁甲舰轻微晃动两下，动力舱读数稳定回升，危机解除。
林默落在甲板上，膝盖一软，单膝跪地撑住剑柄才没倒下。刚才那一击耗得不只是灵力，更像是抽了点精气神，脑仁隐隐发胀，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喘了口气，低头去看剑。
本以为会看到威风凛凛的神器余晖，结果——
核心表面，布满了蛛网状的裂痕。
细细密密，从中心向外扩散，像是被重锤砸过的琉璃，虽然还没碎，但谁都看得出来，撑不了多久了。更奇怪的是，那些裂痕边缘泛着淡淡的灰白色，像是内部材质正在缓慢“风化”。
林默皱眉，伸手轻轻抚过裂纹。
触感冰凉，但底下仍有微弱的震颤，说明它还没死透。可这种伤……不像战斗造成的物理损毁，倒像是“用多了”的磨损。
他忽然想起刚才那一击的异样——灵力失控般涌入，兽丹能量被主动抽取，连他自己都没来得及反应，剑就已经斩了出去。
“所以你是自己发动的？”他盯着核心，“还是说……我根本只是个触发按钮？”
没人回答。
风从海上吹来，带着咸腥味和一丝焦糊的气息——那是龙卷蒸发海水时留下的痕迹。甲板上的血渍开始发黏，几只海鸟远远盘旋，不敢靠近。
林默慢慢站起身，拔剑回鞘。
可就在剑身完全没入的瞬间，核心突然又抖了一下。
不是震动，是**抽搐**，像是濒死前的最后一颤。
他动作一顿，重新抽出半截剑，低头再看。
裂痕似乎……加深了。
原本只是表层龟裂，现在某些缝隙已经透出内部暗红色的物质，像是血管破裂后的渗血。而那股灰白色的风化痕迹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沿着符文轨迹蔓延。
“操。”他低骂一句，“你还真有保质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