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：资金缺口，双修充电
林默站在主厅中央，日头正好，阳光斜劈在账房门口的青石板上，一半亮得晃眼，一半还泡在前厅刚扫净的水渍里。他袖口沾着点灰烬，是长老跪下时扬起来的，还没来得及掸。脚步不紧不慢，靴底踩过湿痕，发出“啪”一声轻响。
账房门开着，苏浅浅坐在案后，指尖划过一列数字，笔尖顿了顿，又划下一列。她眉头锁着，像被人欠了三百万没还。
林默靠在门框上，双手插袖：“收完了，钱也到账了，怎么你还这副要讨债的脸？”
苏浅浅眼皮都没抬：“一千五百万，听着多？可你拆了浮空岛建防御阵、炸了礁石群铺路基、还要给三百散修发安家费——光这些就烧掉一千二。”
她翻页，纸张哗啦一抖：“现在扩建第三座炼器坊，加设避水结界，还得从外域请阵法师，报价单在这儿。”
她把账本往前一推，指尖点在最后一行。
“差三百万。”
林默低头看了一眼，嘴角那点胜利者的笑终于淡了半分。他摸了摸下巴：“三百万……也就十个长老的封口费。”
“别扯没用的。”苏浅浅合上账本，抱在胸前，“现在各派都在观望，以为我们捞了一票就收手。你要真想把无昼黑市立住，就得让他们看见——我们不光敢卖，还能建。”
林默啧了一声，踱步进来，顺手抄起她案头一杯凉茶灌了一口，烫得龇牙：“建是得建，可钱呢？难道让我去海底再捞个‘天道命门’边角料？上次那个还是我拿雷劫充的电才撑住的。”
“那你倒是想办法。”苏浅浅终于抬头，眼神清亮，“不是你总说‘跟着爷混，有肉吃有灵石拿’？现在人来了，肉在哪儿？”
林默被噎了一下，放下茶杯，眯眼打量她：“你这语气，怎么像是要造反？”
“我是财务主管。”她冷脸，“只管账，不管吹牛。”
两人对视一秒，空气僵了半拍。
然后林默忽然笑了。
他绕过桌子，走到她身后，身子微微前倾，一只手搭在她椅背上，另一只手轻轻扶过她耳侧一缕碎发，凑近她耳边，声音压低，带着点蛊惑味儿：
“要不……咱们试试新研发的双修术？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苏浅浅整个人一僵。
不是因为心动，是因为想抡板凳。
她猛地起身，转身就是一脚，正踹在林默腰眼上。力道不大不小，刚好够把他踹得后退两步，踉跄着撞开旁边虚掩的门——砰！
炼丹房。
林默背靠门框站稳，衣角扬起一缕灰尘，脸上却没半点恼意，反而笑得更开：“哎哟，反应这么大？我又没说现在就开始，就是提个思路。”
苏浅浅站在原地，脸颊有点红，不是气的，是羞的。她咬牙：“你当双修是炼丹炉点火？说开就开？灵气不纯，经脉逆行，爆体都是轻的！”
“咱俩谁爆过？”林默歪头，“上次你魔气压不住，我不还给你导过？也没见你炸。”
“那是应急！”她指着他，“而且你那时候一边导一边数我身上有几块灵纹，说是能折算成灵石估值！”
“合理利用资源嘛。”林默摊手，“再说了，双修本来就是能量互补，你阴我阳，天造地设，干嘛非得往歪处想？”
“我歪？”苏浅浅冷笑，“是你脑子里就没正经东西！”
她抬手指向炼丹房内，那里阵法微亮，符文流转，正净化着一批刚采买的灵材：“想共享灵气？行啊。先把你自己净化一遍再说！看看你那点灵气，是不是还一股铜臭味儿！”
林默顺着她手指看去，目光落在阵法核心上。那是个六棱晶盘，中央嵌着一颗青色灵核，正缓缓旋转，释放出淡蓝波纹。他眯了眯眼，像是在算什么。
“净化是吧？”他慢悠悠开口，“流程我知道，先过滤杂质，再重组灵流，最后稳频输出……听着挺熟。”
“熟就去做。”苏浅浅抱着账本，一步没退，“等你出来的时候，要是灵气干净了，我再考虑听你胡扯。”
林默咧嘴一笑，没反驳，也没走。他就倚在门框内侧，一手扶墙，一手插进袖子里，眼睛盯着那阵法核心，像是在看一件待捡漏的宝贝。
“行啊。”他说，“那你教我怎么净？”
苏浅浅一愣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——”林默转过头，冲她眨了眨眼，“你不是懂这套吗？亲自教我，效率最高。”
“想得美。”她扭身就走，“等你自己学会再说。”
她没关门，也没走远，就在门外三步远的地方站定，抱着账本，侧身看着他，眼神警惕，像防着一个随时会偷糖的小孩。
林默也不动，依旧靠着门框，脚尖轻轻点地，像是在打拍子。他视线落在阵法上，嘴里喃喃：“过滤层用的是寒髓晶，导流槽是紫雷纹铜，频率阀……好像是从报废机关人身上拆的？”
他伸手摸了摸下巴：“这配置，改一改，说不定能加速净化，甚至……定向提纯。”
苏浅浅耳朵竖着，听见了，但没接话。
她知道他在盘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