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怕出事？”她问，“万一谁经脉爆了，或者事后反悔要退钱呢？”
“退钱？”林默笑了，“黑市规矩第一条——货物出手，概不退货。再说，我肯定先签生死状，免责条款写满三页纸，按手印还得烧血誓符。”
他把玉牌往空中一抛，灵力一引，玉牌顿时悬浮而起，表面文字glowing发光，连带着那枚铜钱笑脸都活了过来，眨了眨眼。
“看见没？系统都上线了。现在就差你点头，我立马挂首页推荐，标题我都想好了——《顶级资源稀缺，仅限尊贵会员体验》。”
苏浅浅盯着那块飘着的玉牌，手指无意识地掐进了算盘框里。
她知道拦不住了。
这个人一旦动了念头，就像海浪推礁石，迟早得挪个位置。她可以骂他，踹他，甚至把他关进禁闭室，但他总能找到缝钻出去，然后笑着把缝变成门。
“你真是……”她咬牙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烂到根里了。”
林默嘿嘿一笑，没接话。
他只是抬手，把玉牌稳稳抓回手里，指尖轻轻摩挲着那行价格。
“每日限购三次，每次收费十万——童叟无欺哦。”
话音落下，炼丹房内的阵法忽然“叮”了一声。
净化完成。
蓝光缓缓收敛，露出林默那张带着坏笑的脸。他动了动肩膀，体内的灵气确实干净了不少，虽然还是透着一股淡淡的铜锈味，但至少不会再被苏浅浅嫌弃“污染丹炉”。
他迈步走出刻印圈，光脚踩在青石上，发出轻微的嗒声。
苏浅浅没让，也没退，就那么站在门口，像最后一道防线。
林默停下，离她一步远，举起玉牌，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“怎么样，财务主管？批不批？”
她盯着他，眼神冷，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。
“你敢挂出去，我就敢把账本烧了。”她说。
“那你烧吧。”林默把玉牌往怀里一塞，笑得像个刚偷完鸡的狐狸，“反正我这儿有备份，还能卖加密版，一份十万八万。”
苏浅浅猛地吸了口气，像是要把怒火压回去。她转身就走，算盘夹在腋下，步伐又快又狠，每一步都像是在踩钉子。
可走到密室门口，她又停了。
背对着他，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：“……定价不能变。”
林默一愣：“啊？”
“我说——”她回头，眼神锋利，“定价不能变。每次十万，不准涨价。而且必须实名登记，谁买了谁负责。出了事，你别想甩锅。”
林默眨了眨眼，随即咧嘴：“成交。”
他拍拍胸口，玉牌在怀里发出轻响。
外面，夜风穿过浮空岛的缝隙，吹得旗幡猎猎作响。远处的黑市灯火未熄，交易区仍有零星人影走动。
而此刻，炼丹房内，林默站在阵法余温尚存的地面上，手插在袖子里，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想揍又打不死的笑。
苏浅浅站在密室门口，抓着算盘，眉头锁着，像是刚输掉一场重要赌局。
空气静了两秒。
然后林默开口：“那……我现在就去通知小八，让他准备接待室的香薰和软垫？”
苏浅浅猛地抬头：“你敢让那玩意儿碰我的炼丹房，我现在就拆了你的骨头当柴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