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生意，比开妓院还暴利。
正得意间，识海里突然炸出一声尖叫。
“宿主！！快看！！有个家伙的戒指在发光！！”
是剑灵。
林默一愣，立刻调转【天听】焦点，顺着她指的方向扫去——东南角尸堆深处，一枚不起眼的银戒正发出微弱光芒，频率很怪，不像普通储物戒那种“财富嗡鸣”，反而像一台老旧机器在卡顿运行，哒、哒、哒，带着机械式的错乱节奏。
“这不是今世的东西。”剑灵语气罕见地严肃，“这波动……有点像上古机关术的残余信号。”
林默眯眼。
他蹲下身，从怀里摸出一根细如发丝的探灵针，轻轻插入泥土，指向那枚戒指的位置。针尖刚触到底层气流，立刻剧烈震颤起来。
“果然。”他低声，“屏蔽场。普通人根本探不到，连【天听】都差点漏掉。”
他挥手：“那边，那个银色的，单独剥离，不许任何人触碰。”
一名死士应声而去，戴上了绝缘手套，用磁力钳小心翼翼挖出那枚戒指。它看起来毫不起眼，款式老旧，戒面刻着一圈扭曲符文，像是某种失传的文字。
林默接过钳子，近距离观察。
那符文在他眼前微微闪烁，仿佛有生命般蠕动了一下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这玩意儿，怕不是哪个上古实验室的产物？”
剑灵哼了一声：“别瞎猜。但它肯定不是普通战利品。刚才我试着用残篇剑诀共鸣了一下，它居然有回应。”
林默眼神一凝。
能让剑灵产生共鸣的东西，绝不会简单。
他把戒指放进一个铅盒，锁好，贴身收起。
“这单另算。”他说，“不入账，也不拍卖。”
苏浅浅瞥他一眼：“又要私藏？”
“这不是私藏，是战略储备。”林默理直气壮，“万一它是弑天经的钥匙呢？到时候你就是副盟主夫人，地位稳如老狗。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苏浅浅翻了个白眼，但嘴角还是翘了翘。
战场上风渐起，吹得焦土卷成小旋风。回收箱已经封好，死士们列队等候下一步命令。远处黑市方向隐约传来钟声，是日常巡查的信号。
林默站在高坡上，手里握着那枚铅盒，周身沾着淡淡血雾，毫发无伤。他望着东门外这片刚刚经历屠杀的荒原，眼神冷静，没有胜利者的狂喜，也没有杀戮后的疲惫，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清醒。
他知道，这场仗赢了。
但他也知道，更大的麻烦，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战利品里。
苏浅浅脚下一踩，轻舟符纸重新悬浮起来，停在半空。
“走吗？”她问。
林默没动。
他盯着铅盒，忽然开口：“你说，要是这戒指里藏着个AI，醒来第一句话会不会是‘您好，欢迎使用弑天系统’？”
苏浅浅翻白眼：“你魔怔了。”
剑灵在识海里冷笑：“宿主你太弱了，连个破戒指都脑补成系统，丢死人了。”
林默嘿嘿一笑，终于抬脚，走向符纸。
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片尸山血海。
风吹过，一片烧焦的布条打着旋儿飞起，像一只黑色的蝶。
他转身踏上轻舟，站定。
符纸缓缓升起，载着他和苏浅浅，朝着黑市方向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