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这才停下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东海十三城……从此归您调遣！”城主额头抵地，声音发颤，“只求您……留我一命，准我继续当个办事的。”
林默笑了笑，走回来，把那枚戒指轻轻推回他面前。
“不急。”他说，“先签文书，再认主。我要的是实权，不是口头承诺。明天日出前，所有城防图、资源账本、驻军名册，全部送过来。少一份，我就少给一滴血。”
城主连连磕头：“是是是！马上办！立刻办！”
“还有。”林默补充道，“以后进出黑市的税，涨三成。归我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聪明。”林默拍拍他肩膀，力道不重，却压得城主差点又跪下去，“跟着爷混，有肉吃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走出大殿，背影消失在廊柱尽头。
殿内寂静无声，城主瘫坐在地，久久没能起身。案上那枚戒指静静躺着，像一颗随时会爆开的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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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院石桌旁，苏浅浅正拨弄着算盘。
她穿了件素色长裙，袖口卷起一截，露出纤细手腕。算珠噼啪作响，节奏稳定得像是在数心跳。
林默走进院子时，她头都没抬。
“回来了？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林默靠在廊柱上，从怀里掏出几枚戒指扔给她，“清点一下，看看值多少。”
苏浅浅接过戒指，一一打开封印查验。每一枚里面都装满了暗红液体，能量波动极其稳定，纯度极高。她越看眼睛越亮，到最后直接停下手里的算盘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能当灵液用？”她问。
“不止。”林默咧嘴，“炼器加一滴，法宝自动认主；服下一滴，筑基稳如老狗。关键是——稀有。”
苏浅浅深吸一口气，重新拿起算盘。
手指翻飞，珠子打得噼里啪啦响。
“一城估值百万灵石起步……十三城土地、矿脉、港口、商铺……加上这些血雨的战略价值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抬眼看向林默，“你这是把整个东海都买下来了。”
林默笑着点头：“还不止。以后谁想在这片海做生意，得先问过我。”
苏浅浅沉默几秒，忽然轻笑一声，敲下最后一颗算珠。
“这下……咱们真是首富了。”
林默仰头望着天空。云已散尽，阳光洒在屋檐上，暖烘烘的。他摸了摸腰间的空戒指，心想：袋子还空着七十三个位置，下次天道要是再出血，可别怪我不讲武德。
苏浅浅合上算盘，走到他身边，低声问：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“歇两天。”林默伸了个懒腰，“然后收租。”
她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可眼神里有一丝隐忧，一闪而过。
林默注意到了，却没点破。
他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天道不会白白被人抽血。
但这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，现在他手里有钱、有权、有命脉。
谁来，都是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