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：小八误触，引更强海兽
铁甲舰的静室门关上后，走廊恢复了安静。灯管不再闪烁，空气里的药香淡淡地飘着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林默靠着控制台站了一会儿，手指在面板上轻轻敲了两下，确认警报日志已清空，防御系统回归低功耗模式。
他转身准备回指挥区，靴底刚蹭过地板，就听见远处传来“哐当”一声闷响，像是金属撞上了石板。
紧接着，整艘舰体猛地一震。
林默脚步一顿，眉头皱起。这震动不对劲——不是海浪拍击，也不是机械故障那种规律抖动，而是从海底深处传来的、带着节奏的震荡，像有人在底下敲鼓。
“小八？”他提高声音。
没人应。
他又走快两步，拐过通道，眼前豁然开阔——遗迹残骸区的隔离罩还开着，那是之前搬运机关人时留下的通道口。小八正缩在角落，八条触手收得紧紧的，只剩一条尖端还在微微晃，像是刚从某块石头上抽回来。
它面前那片区域，原本堆着几块刻满符文的碎石板，现在其中一块歪了，露出底下一道暗槽。槽内有个齿轮状的凸起，正在缓缓转动，发出低沉的“咔、咔”声，每转一圈，海水就跟着震一次。
林默盯着那玩意儿，眼神变了。
他立刻闭眼，【天听】展开。
一百米……三百米……五百米……感知顺着海水扩散，直到三千丈深的海床之下，他捕捉到了第一道异响——不是心跳，也不是呼吸，而是一种低频轰鸣，像是某种庞然大物被惊醒时喉咙里滚出的第一声咕哝。
那声音带着血气躁动，混着一丝饥饿感，远远比之前那批海兽来得浓烈。
他睁眼，低声骂了一句：“完蛋。”
话音未落，海面炸了。
远处海平线突然隆起，海水如沸腾般翻滚，一圈圈波纹呈环形向外扩散。铁甲舰剧烈摇晃，甲板倾斜，固定支架接连崩断，几块备用灵纹板直接滑落进海里。
苏浅浅几乎是冲出来的。她刚突破完，气息还没完全压稳，头发还有点乱，但眼神已经锐利如刀。她一脚踩上舰首边缘，双手扶住栏杆才没被甩下去，望着那片翻腾的海面，声音绷得极紧：“这次怎么办？”
林默没回答，再次闭眼，【天听】全开。
这一次，他听得更清楚了。
那轰鸣声来自一头正在快速上浮的生物，体积远超之前的铁甲鲸，移动时带动的水流摩擦声就像千军万马在海底奔袭。它的血气波动强烈，情绪里没有试探，只有赤裸裸的侵占欲和掠食本能，仿佛这片海域本就是它的领地，而他们这些闯入者，只是误入巢穴的虫子。
更糟的是，这东西靠近的速度太快了。
林默收回感知，眉头锁死。他盯着海面，嘴里蹦出一句：“比上次大了不止一圈。”
苏浅浅站在他侧后方，手指不自觉地掐住了掌心。她能感觉到舰体结构在承受巨大压力，护盾光膜一闪一闪，能量读数已经开始跳红。她低声问：“能跑吗？”
“跑不了。”林默摇头，“它已经锁定了能量源——是刚才那个机关启动时释放的波动，把我们标成‘入侵者’了。”
“那打？”
“打？”林默冷笑，“你刚突破，灵气都没理顺，我连它长啥样都还没听清，拿头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