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。”他把剑收回戒指，“先留着，等冤大头上门。”
她轻哼一声：“你每次都这么说，结果转头就涨价三倍。”
“那叫市场调节。”他纠正，“我这是帮他们发现价值。”
她说不过他，索性不再争，继续翻看袋子。忽然，她在一堆碎鳞里发现一块异色鳞片，比别的更薄，颜色偏银灰，边缘还带着天然符纹。她拿起来对着光看，隐约有波纹流动。
“这个呢？”
林默瞥了一眼，耳朵微动。【天听】捕捉到一丝极细的“叮”声——像有人轻轻敲了下玻璃杯。
“留着。”他说，“这玩意儿不简单，可能是古海族的传讯鳞，能连通深海禁地。”
“你能听出来？”
“它自己吵着要被捡。”
她撇嘴：“你这套说辞我都听腻了。”
他笑了一声，没反驳。远处海面平静，风不大，舰体轻微晃动。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下肩膀，骨头咔咔响。精神还是累，但比刚才好多了。
“回舱吧。”他说，“我饿了，得吃点东西。”
她没动，盯着那堆材料看了几秒，才慢慢起身。临走前回头看了眼海面，那些尸体已经看不见了，只有一圈淡淡的血晕在扩散。
“你说……它们真是自己来的？”她忽然问。
“谁知道。”他摆摆手，“反正来了就得付账。”
她没再问，跟着他往舱门走。路过主控台时，他顺手按了下能源检测，屏幕一闪，显示舰体稳定，防护罩正常。
“对了。”她突然停下，“小八刚才偷吃了你藏的灵果干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头也不回，“它爪子上有渣。”
“你不生气？”
“生啥气。”他拉开舱门，“它吃得开心，我也省得数了。”
她摇头，跟了进去。
舱门合上，甲板重归寂静。风卷着咸味吹过，几滴水珠从天花板滑落，砸在密封袋上，晕开一小片水迹。其中一枚兽丹，在无人注意时，内部裂纹微微闪烁了一下蓝光，像眨了下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