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从今晚开始。”剑灵不容置疑，“等你恢复到最佳状态，我们立刻启动引导程序。越早越好。”
苏浅浅眯起眼：“‘我们’？谁跟你我们？他要练，也得按我的节奏来。先吃饭，再调息，最后才能碰功法——不然灵气不稳，照样炸炉。”
“饭食影响微乎其微！”剑灵反驳，“真正决定修炼效率的是精神专注度和能量匹配度，而不是你那点灵果干！”
“灵果干怎么了？”苏浅浅怒了，“你有本事你给他变一筐出来？啊？你连实体都没有，拿什么喂他？拿你的怨念炖汤？”
“我至少不会让他边啃干粮边冲关，像个饿死鬼投胎！”
“你懂个屁！他饿着的时候脾气最差，一不高兴就骂我！”
“那是因为你太烦人！”
“你才是烦人！整天叽叽喳喳像只红毛八哥！”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“红毛八哥！叽叽喳喳！嘎——！”
林默听着两人越吵越离谱，终于忍不住扶额长叹：“你们俩能不能……稍微正常点？一个是我武器里的剑魂，一个是我绑来的向导，现在为了谁管我吵得像争老公？”
“谁要你！”两人异口同声。
随即对视一眼，怒气更盛。
林默摇头，靠在礁石上闭目养神。耳边是海水流动的细微声响，还有两个女人互喷的嘈杂背景音。他忽然觉得有点累。
不是身体上的，是精神上的。
明明刚突破，该高兴才对。可这欢喜劲儿还没持续十分钟，就被这两尊大神联手掐灭了。
他睁开眼，看着手中这把破剑。
锈迹斑斑，刃口崩缺，连品阶都算不上。可就是它，带给了他【天听】，引出了《弑天经》，还附赠了一个嘴比刀快的剑灵。
“你说你急什么？”他低声问，不知是在问剑灵，还是在问自己，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剑灵听见了，收起怒容，正色道：“因为我看得见未来。而你，正站在通往诸天之巅的第一级台阶上。停在这里，只会被人从后面推下去。”
林默沉默片刻，笑了下。
“行吧。”他说，“等我吃饱喝足，咱们再谈怎么往上爬。”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水渍，看向苏浅浅：“灵果干还有吗？”
“没了。”她扭头，“吃完最后一包了。”
“那我去储物戒里翻翻。”
“不准拿药材当零食！”
“我就吃一颗黄精！”
“黄精也是药！”
剑灵在一旁冷冷道：“宿主，你若真心求进，就不该浪费时间争论进食内容。”
“闭嘴。”两人同时回头。
剑灵抿唇，红光一闪，缩回断剑之中，只留下一句话飘在空中：“别浪费时间。”
林默握紧剑柄，感受着那一丝微弱的共鸣。他抬头望向通道尽头，黑暗如常。
但他知道，有些事，已经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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