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3章：浅浅试宝，威力惊人
林默站在山谷中央，夕阳的光斜劈在他脚前，把影子拉得又细又长。他没动，苏浅浅也没动。风从谷口灌进来，吹得她发尾一晃一晃，像在试探这安静还能撑多久。
“它三百里外了。”林默终于开口，声音平得像在报天气，“每走一步，空间都裂一下。”
“那你准备怎么接？”苏浅浅问，手已经按在腰侧——那里空着，没有符，没有剑，什么都没有。
林默侧头看了她一眼：“等它来打我。”
“哦。”她点点头，忽然笑了，“要不咱先试试手？”
林默眉梢一跳。
“你那宝贝，现在跟你心跳同频了，威力到底几成？总不能真等古神扑脸才第一次开张吧？”她往前半步，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菜市场砍价，“再说了，万一它撑不过三招呢？你不是白吹了？”
林默没答话。他盯着她，眼神里有点说不清的东西——不是不信，也不是怕，是那种“你又要搞事”的预感。
苏浅浅不退反进，又逼近一步：“就试一招。往那边废岩阵轰一下，不碰主谷，也不往天上去。出了岔子你兜着，行不行？”
风忽然停了。
远处山脊上一只秃鹫刚展开翅膀，又缓缓收拢。
林默沉默了几息，终于抬手，在空中划了个圈：“那边三座孤岩，中间那块高两丈七的，给你当靶子。距离三百步，不准越界。”
“成交。”她咧嘴一笑，转身就走。
林默看着她的背影，袖中手指微动，灵气悄然流转，在两人之间布下一道隐性护罩。他没说出口的是——刚才那一瞬间，他用【天听】扫过短戈，发现它内部有种奇怪的共振频率，像是……随时会炸的锅炉。
但他没拦。
人总得亲手试过才知道火烫不烫。
苏浅浅走出五十步，停下，回身朝他扬了扬下巴：“借个势？”
林默皱眉：“你要多少？”
“三成。”她说。
“最多一成。”他立刻拒绝，“再多你压不住，别把自个儿崩进地缝里。”
“两成五！最后报价！”
“一成二，爱要不要。”
“……成交。”
林默指尖一弹，一缕精纯灵气如丝线飞出，稳稳落进她掌心。苏浅浅闭眼一吸，那道气流立刻钻入经脉，直冲丹田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双手结印，掌心向上托起，另一只手缓缓探向袖中。
锈迹斑斑的短戈出现在她手中时，空气猛地一沉。
不是风停了，也不是鸟不叫了，是连光线都像是被吸进去了一截。谷底的温度骤降三度，草叶上浮起一层薄霜。
“好家伙。”林默低声道，“这玩意儿现在比我还吵。”
他耳朵里嗡嗡响——不是杂音，是短戈本身在“发声”。它不再只是发出微弱的异响，而是像一台老旧发电机，开始自主运转，频率越来越高。
苏浅浅睁开眼，眸子泛起一丝暗红。她双手握紧短戈，高举过头，口中念出一段残诀——那是林默闭关前教她的应急法门，原本只用来引导灵气流动，现在却被她硬生生改成攻击咒式。
“破！”
短戈猛然震颤，一道灰黑色的能量波自刃尖喷涌而出，呈扇形向前推进。所过之处，空气扭曲成波纹状，地面青石如纸片般撕裂，碎屑还没飞起就被碾成粉末。
能量波撞上目标岩阵的瞬间，中间那块孤岩直接炸成齑粉，左右两块也被削去大半，断面光滑如镜。冲击余波继续向前，又犁出一道宽十米、深两丈的沟壑，直到五百步外才渐渐消散。
整个过程不到两息。
尘烟未落，苏浅浅已单膝跪地，喘得像跑了三十里山路。她手撑地面，额头冒汗，脸色由红转白。
林默闪身出现在她身边，一把扣住她手腕探脉。两息后松开，眉头拧紧。
“两成灵力反噬，经脉轻微灼伤，脑子没烧坏算你命大。”他伸手夺过短戈，随手塞回自己袖中，“我说了多少遍，这不是充话费送的抽奖锤，是能捅穿天的凶器。”
“可它真管用啊。”苏浅浅抬头，眼里还闪着光，“你看那石头，一招就没了。古神要是敢来，咱俩一人一击，它不死也得掉层皮。”
林默没接这话。他站在原地，目光落在那道横贯山体的焦黑裂痕上。刚才那一击的轨迹，像极了某种古老的符文结构——不是阵法，也不是咒印，倒像是……自然形成的“断裂法则”。
他耳朵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