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4章：战火纷飞，疯魔助力破敌顽
哨响的瞬间，大地就炸了。
尘土还没落定，第一波敌军已经冲进战场边缘。重甲战士脚底灌着灵力，踏得碎石乱飞，后排几个黑袍人手掐法诀，灵气在指尖凝聚成刺目的光团。联军这边刚从掩体后探头，对面的火球术、风刃阵已经劈头盖脸砸了过来。
林默还站在高岩上，剑插在地，手搭剑柄，耳朵却竖得像猎犬。
【天听】嗡地一震，百米内所有声音都变了味儿——敌方先锋队长的心跳是“咚！咚！咚！”，每三下之后有个极短的停顿，像是卡壳的老钟；他体内灵气运转的节奏也跟着一顿，攻击间隙正好三息。
“左翼第三队！”林默张口，声音不大，但穿透战鼓般的轰鸣，“等他们放完第二轮火球，立刻突进七步，砍腿！”
传音入密，话落即消。
那边三人小队愣了半秒，随即照做。火球落地炸开，烟尘腾起，他们借势前冲，刀光一闪，专挑敌军膝盖往下招呼。三个重甲兵当场跪倒，后排施法节奏被打断，灵力反噬，一人嘴角溢血。
林默嘴角一勾：“管用了。”
可这只是开头。
敌军反应极快，马上调整阵型，两翼包抄上来，灵压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。联军这边大多是散修出身，没打过这种硬仗，有人开始后退，防线裂开一道口子。一个穿补丁道袍的年轻人被风刃扫中肩膀，踉跄几步，差点栽下岩台。
林默眉头一皱。
他知道这帮人不怕死，怕的是没方向。敌人太整，他们太散，光靠他一个人喊指令，根本顾不过来。
得有人先乱起来。
他耳朵一偏，【天听】扫向侧翼那片乱石堆——那里原本是他布下的疑兵点，没人驻守，可现在，心跳声却密集得不像话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杀！杀啊！”
“天道吃我！我吃天道！”
“谁敢拦我？老子今天非把诛神盟的裤衩都扒下来！”
几道癫狂的精神波动冲进脑海，情绪像烧红的铁块，烫得他太阳穴一跳。
是那些疯子。
被各大宗门通缉的弃修，走火入魔的魔头，还有几个据说拿活人试丹的邪修。他们投奔讨天联军时，林默用【天听】测过忠诚度——数值乱跳，但对天道的恨意是实打实的，纯度99.9%，比某些正经修士还靠谱。
现在，他们就在那儿，蜷在石头缝里，眼珠发红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，像一群被关太久的野狗，只差一根导火索。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突然拔高嗓门：“谁愿断后？活下来的，分三成战利品！”
这话一出，战场上的人都愣了半拍。
断后？那不是送死吗？
可紧接着，林默的声音又来了，这次是精神传音，精准锁定其中心跳最狂躁的那个光头汉子：“你——敢不敢带头？”
那人猛地抬头，满脸横肉抽搐，眼白里全是血丝。他盯着林默，忽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发黑的牙：“哈……哈哈哈！战利品？老子要的是命！是血！是把他们的头拧下来当球踢！”
话没说完，他已经跃出掩体，手里拎着一把锯齿大刀，刀刃上还挂着半截不知道谁的肠子。
“疯刀老七上了！”
“老子跟七哥混过炼尸谷！今天再疯一次！”
“杀——！”
哗啦啦！
乱石堆里炸出十几条人影，有披头散发的女人，有断了条胳膊还在嚎叫的独眼汉，还有一个嘴里叼着符纸、双手结印的瘸腿道士。他们没有阵型，没有配合，甚至有人边跑边撕自己衣服，露出满身诡异刺青。
但他们冲得比谁都狠。
敌军显然没料到这一出。疯魔们根本不防守，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路数。疯刀老七一刀砍进重甲兵胸口，对方长枪捅穿他肩膀，他反而狞笑着把刀往里一绞，硬生生把人劈成两半。那个瘸腿道士被火球击中半边身子，焦黑一片，居然还能蹦起来扑向施法者，临死前引爆了怀里三十六张爆炎符，炸得对方整个小队人仰马翻。
敌军阵型乱了。
尤其是左翼，被这群不要命的疯子撞得七零八落，原本严密的灵力压制网出现裂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