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章：天魔突现，债主上门局势紧
林默握剑的手没有松，但也没往前递。那一剑悬在半空，就像卡在关卡里的游戏人物，动也不是，收也不是。血符砸在宇宙核心上，空间震得人牙酸，可他耳朵里最响的不是轰鸣，是心跳。
准确地说，是五个人的心跳。
【天听】开了，像五台老式收音机同时调频，滋啦作响。左边第三个天魔的心跳节奏有点飘，像是信号不稳的Wi-Fi；正中间那个倒是稳如泰山，可越稳越不对劲——正常人面对即将暴走的宇宙核心，多少得慌两秒，这家伙连呼吸频率都没变。
“红绫。”林默传音，声音压得比蚂蚁爬还轻，“他们不是来抢东西的。”
剑灵浮在他肩头，小萝莉形态，两条麻花辫晃了晃：“废话，谁打架前先排队打血符？这又不是抽签领福利。”
苏浅浅没说话，护盾缩到最小，灵气流转速度却提到了顶格。她眼神扫过五名天魔站位，嘴唇微动，用气音问：“他们在等什么？”
林默闭眼，把【天听】从环境扫描切换成定向窃听，目标锁定正中那位。杂音过滤掉大半，终于听见了断续的信息流：
“……三万三千道法则之力未还……轮回追索……契约未结……今世当偿……”
他眼皮一跳。
再换一个，右边第二个天魔脑子里也在回放类似内容：“能量未偿……主核冻结……若不归还，依法征收替代物……”
“我靠。”林默差点笑出声，“合着他们是催收的？”
剑灵翻白眼：“宿主你太弱了！这时候还笑？你欠钱了？”
“我又没签字！”林默心里喊冤，“这是前世的账，我能怎么办？难不成让我穿越回去找上任老板报销？”
可话刚说完，他自己都愣了。上任老板？他继承弑天经的时候，确实有段残魂说过“因果自负”之类的话。当时只当是吓唬人的免责声明，没想到真有人拿着合同上门讨债。
五名天魔依旧站着，不动，不语，连眼神都没偏一下。但他们掌心刚才凝聚的黑光已经散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无形的精神场，像一张网罩住全场。这不是战斗阵型，是封锁+交涉的标准流程。
林默忽然咳嗽了一声。
声音不大，但在死寂的空间里格外突兀。五名天魔中，右侧第二人的眼皮极轻微地颤了一下。
【天听】立刻捕捉到那人心跳快了0.3秒。
“你们这服务挺专业啊。”林默把弑天剑往地上一顿，发出清脆的“叮”一声，“跨轮回都能追债，社保都没你们狠。能不能先扫码支付分期？利息我认。”
没人回应。
但他听见了。
正中天魔的心声变了：“……语气轻佻……试图拖延……情绪波动稳定……非恐惧状态……评估：具备沟通基础。”
林默嘴角一勾。怕硬的不怕软的，怕横的不怕愣的，就怕这种一本正经讲道理的。现在对方已经在考虑“沟通基础”了，说明这事能谈。
他悄悄给苏浅浅传音：“别绷着护盾，省点灵力，待会儿可能要打嘴炮。”
苏浅浅指尖微动，护盾光芒略暗，但眼神仍钉在天魔身上：“他们要是真按法则办事，就不会直接锁场。正规催收得先发函，再上门，哪有上来就封门的？”
“人家是域外高维金融执法队，懂什么程序正义。”林默继续盯着中间那位，“再说了，我们这儿连个律所都没有，上哪儿投诉去？”
他一边嘴贫，一边把【天听】范围扩大到其余四人。一个接一个扫过去，发现他们脑子里全在循环播放同一套话术模板：“债权合法……追溯有效……补偿物估值已核定……可协商执行方式……”
“感情这还是标准化流程。”林默心里嘀咕，“连台词都背熟了。”
最关键是，他们没提动手。哪怕宇宙核心的跳动越来越急，紫光一阵强过一阵，他们也只是调整了站位角度，确保视线始终锁定核心与林默之间。
这不是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