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……执法人员。
林默忽然觉得手里这把弑天剑有点烫手。打吧，理亏；跑吧，人家能跨轮回找到你，还能差这一时半会儿？谈吧，他又拿不出三万三千道法则之力——那玩意儿又不能在黑市换灵石。
“宿主。”剑灵突然开口，“左侧第三人，心跳有波动，不是紧张，是……犹豫。”
林默精神一振。有犹豫就有突破口。
他故意把剑往旁边一甩，剑气擦过晶柱，打出一串火星。五名天魔瞬间集体转头，动作整齐得像军训。
“哎哟对不起啊。”林默装模作样道歉，“手滑了。你们继续，当我不存在。”
正中天魔缓缓转回头，这次，林默清晰听见了心声：“……行为异常……非敌意挑衅……可能是试探……记录：存在谈判意愿。”
“哈。”林默差点乐出来，“我还真成嫌疑人了。”
他悄悄活动了下手腕。现在局势明了了：对方不是来打架的，是来收债的。宇宙核心在他们眼里，估计就是抵押品。只要他不碰核心，不表现出强占意图，这场面就还有转圜余地。
问题是——他也不想占啊！
这玩意儿一看就不好惹，跳得跟心脏起搏器似的，谁拿谁出事。可要是直接说“我不想要”，又显得太虚伪，搞不好被当成拒不配合。
正琢磨着，正中天魔终于动了。
他抬起手，不是攻击，也不是结印，而是掌心朝上，做了个“交付”的手势。
紧接着，一道信息流直接冲进林默脑海：
“不还债，就拿核心抵。”
干净利落，毫无废话。
林默听见自己背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声——是苏浅浅。
他知道这话不是威胁，是通知。
就像银行短信：“您的贷款已逾期，请于24小时内还款，否则将划扣质押物。”
他低头看了眼弑天剑，又抬头看了看五名天魔，最后目光落在那颗脉动的宇宙核心上。
“所以现在的情况是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我不但替前老板打工，还得替他还花呗？”
剑灵冷冷道：“本剑灵指挥的，功劳全是我的。现在怎么办？”
林默没答，反而往前走了半步。
五名天魔没有后退，但精神锁定的强度提升了三成。哈士奇古神低吼一声，尾巴绷直，随时准备扑杀。
“行。”林默举起双手，做出投降姿势，“我知道你们讲规矩。但我得问一句——这债，有没有可能算错了？”
正中天魔没动。
但林默听见了心跳变化。
那一瞬，五颗心跳全都慢了半拍。
他知道，自己蒙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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