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士奇古神呜咽一声，尾巴彻底夹进了后腿之间。
它当然知道自家老窝有多富。
上古时期，它这一脉靠吞噬星核为生，巢穴里堆的可不是普通法宝，而是被压缩的星辰残骸、断裂的法则锁链、甚至还有几块未激活的“源初之碑”。这些东西它自己都懒得动，一直当石头堆着，可落在别人眼里，那就是一座移动的诸天银行。
可问题是——那是祖产！
是尊严！
是它作为古神最后的脸面！
可现在……
它抬头看了看林默，又看了看苏浅浅，再看了看剑灵那副“你敢反抗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精神穿刺”的表情，最终颓然低下头。
“……在海底裂谷深处。”它低声说，“穿过三道断层，有一片黑色珊瑚林，巢穴入口在最大的那根柱子底下。”
“带路。”林默一挥手。
哈士奇古神哆嗦着站起来，四肢发软，步伐沉重地往前走。每一步都在海床上留下深深的爪印，像是拖着整个族群的命运在前行。
苏浅浅拍拍手，笑盈盈跟上：“我就说嘛，天无绝人之路。抄家多正常的事，你看那些大宗门，哪个不是靠灭别人满门起家的？咱们这叫资源整合。”
“你还挺理直气壮。”剑灵翻了个白眼，“土匪开会也不带这么光明正大的。”
“我们这是合法回收闲置资产。”苏浅浅昂头，“再说了，他又没死，顶多算暂时失去使用权。”
林默走在最前面，听着她们斗嘴，脸色慢慢恢复了些血色。他摸了摸胸口，那里不再钝痛，但契约的存在感还在，像一块烙铁贴在心口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以前是被动等死，现在是有目标了。
哪怕目标是个听起来像笑话的“抄古神家”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哈士奇古神，那家伙正一步三回头，眼神里全是不舍和怨念。
“别那副样子。”林默笑，“说不定还能给你留张祖宗牌位。”
哈士奇古神低吼：“你们这群土匪……迟早遭报应……”
“报应？”林默嗤笑，“我天天都在遭报应，不照样活得挺好？”
队伍缓缓向前移动。
海底的光线越来越暗，水流变得粘稠，四周的岩壁开始出现巨大的裂缝，像是被某种巨力硬生生撕开。哈士奇古神走得越来越慢，每一步都像在赴刑场。
苏浅浅凑到林默身边，压低声音：“你说，真能找到抵债的东西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默实话实说，“但总比站在这儿等死强。再说了——”他瞥了一眼前方颤抖的背影，“你看它那心跳，慌得一批。说明有货。”
“那你准备分我多少？”
“你提的主意，三成。”
“五成。”
“四成，爱要不要。”
“成交。”
两人勾着手，像两个准备合伙开黑店的混混。
剑灵趴在剑上，冷眼旁观：“一群疯子。”
队伍继续前进。
海底裂谷逐渐加深，水流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，前方的黑暗中，隐约可见一片扭曲的黑色珊瑚林，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。
哈士奇古神停下脚步，指着最粗的那根珊瑚柱，声音发颤：“入口……就在下面。”
林默走上前，伸手摸了摸那根柱子，表面冰冷坚硬，刻着古老的符文，有些已经模糊，但仍有微弱的能量波动。
他回头，看了苏浅浅一眼。
苏浅浅咧嘴一笑，搓了搓手：“开工？”
林默点点头，抽出弑天剑，剑尖轻点地面。
“抄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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