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魄力！”林默一抖储物戒，几块干粮飞出，一人一块，“来，先啃着，权当启动资金。”
小八一口叼住干粮，跐溜钻林默裤腿里啃去了。大八嗷呜一口吞下，还嫌不够。剑灵嫌弃地接过，捏着一角小口咬。苏浅浅直接塞嘴里，嚼得咔咔响。
林默盘腿坐下，啃着干粮，望着夜空：“你们说，天魔为啥非逼我还债？它图啥？”
“图你还不起。”剑灵冷笑，“然后合法抹杀，省得费事。”
“那它就想错了。”林默咧嘴，嘴角咧到耳根，“它不知道，我最擅长的，就是把债主变成提款机。”
“你上哪儿找三万三千道法则之力？”苏浅浅问。
“捡呗。”林默理所当然，“别人看不见的，我听得见。别人不敢碰的，我敢阴。再说了——”他顿了顿，眼神亮得吓人，“这世上，谁还没点弱点？天魔没有心跳，但它总有执念吧？执念一响，我就知道它藏哪儿了。”
“吹牛不上税。”剑灵翻白眼。
“等我真把它宝库搬空，你别说没提醒你。”林默嘿嘿笑，“到时候，你想要啥，直接报单。”
“我要个新身体。”剑灵脱口而出，随即意识到说漏嘴，立刻补一句，“……开玩笑的。”
“记下了。”林默眯眼，“实体化套餐，安排。”
苏浅浅摇头：“你俩真是绝配，一个疯，一个更疯。”
“团队氛围好。”林默拍拍大腿，“你看，有输出，有辅助，有前排，有吉祥物，还有财务管钱——完美配置。下一步，就是扩招。”
“你还想拉人？”苏浅浅皱眉，“现在这阵容已经够奇葩了。”
“不够。”林默站起身，望向远处海面，“天魔不是一个人，咱们也不能单打独斗。接下来，我要把那些被天道坑过的、被规则压垮的、被命运耍了的，全拉进来——谁被欠过，谁就来讨！”
“你打算去哪儿找？”剑灵问。
“就在这儿。”林默指着脚下礁石，“明天，我就站这儿，挂个牌子：‘讨债反击队，专接天道投诉，包赢不赢，输了算它的’。”
“丢人现眼。”剑灵骂。
“有效就行。”林默咧嘴，“反正我脸皮早就练厚了。再说了——”他低头看着围坐一圈的众人，“你们哪个是靠脸吃饭的？小八靠阴人，大八靠拆家，苏浅浅靠算账，你靠骂人——咱这队伍，主打一个实用。”
“我靠实力。”剑灵昂头。
“你靠我供能。”林默戳她脑门。
剑灵挥剑要砍，被他灵活躲开。
笑声在海岸边荡开，惊起几只夜鸟。大八趴下打盹，小八蜷在林默鞋子里睡着，苏浅浅靠石头闭目养神，剑灵虚影悬浮肩头，指尖还捏着那块没吃完的干粮。
林默坐在最高处，望着海面，手指无意识敲着剑柄。
十天。
九天半。
他不怕。
他只是觉得——这场债，不该他一个人背。
他低头，看着熟睡的队员们，忽然低声说：“喂，听见没？咱们可不是逃债的。咱们是……讨债的。”
没人回答。
但他知道，他们都听见了。
海风重新吹起，浪花拍打礁石的声音回来了。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沙，从储物戒里摸出一块破布，绑在剑尖上，往礁石缝里一插。
布条迎风展开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：
**“欠债的是大爷，讨债的进群。”**
他退后两步，满意点头。
队伍还没正式开张，气势已经冲天。
而他的目光，已投向远处海平线——那里，或许正漂着下一个愿意跟他一起疯的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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