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……线索断了。”
“真巧。”林默拍拍他肩膀，“前脚阵法出问题，后脚海族就来屠城，你们这运气，不去赌坊开坛子真是屈才了。”
城主脸都绿了：“林爷，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啊！”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林默收起笑，“我是觉得，这事太赶。我刚在外面干完一架，浑身是伤回来想睡个觉，结果你告诉我全城要灭？”
“可这是真的！”城主声音都劈叉了，“不信您去看城西的预警碑！上面的血纹已经涨到第三格了！那是感应海流异动的古物，错不了！”
林默眼神微动。
预警碑他知道，上古遗物，靠感知海水里的杀气变色，假不了。
但他更知道，这种东西也能被人为注入怨气模拟征兆。
他没接话，而是转头看向苏浅浅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苏浅浅抱臂冷笑：“我觉得吧，要么是真的大难临头，要么就是有人想逼你出手。反正不管哪种，咱们现在进不了城也得进，不进就成了抛弃民众的罪人。”
林默点点头。
道理他懂。他在末世混这么多年，早就明白一个道理——你不当英雄，别人也会把你架上去。
可他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。
尤其是这种，前有编号探子试刀，后有海族精准宣战的节奏，活脱脱一场大型真人任务发布现场。
他盯着城主，忽然问：“你刚才说，带头的是深海蛟王？”
“对！三眼，六须，尾巴带毒刺，背上还有个王字纹！特征明显得很！”
“哈。”林默笑出声，“背上绣个王字就敢称王？那我要是在裤衩上印个‘帝’字，是不是能当天道？”
城主一脸懵：“啊？”
“没事。”林默摆摆手，“我就随口一说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靴子踩在城门槛上，发出闷响。
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
城主眼睛一亮：“您答应了？”
“我没说答应。”林默淡淡道，“我说我知道了。现在城里什么样，你说的我都听到了。接下来怎么搞，得我看清楚再说。”
“可时间不多了啊！”
“所以我不是正往里走吗？”林默瞥他一眼，“你总不能让我站着听你说完，然后说‘拜拜下次聊’吧？”
城主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来。
苏浅浅跟上，低声问：“真不管？”
“不是不管。”林默压低声音，“是不能被牵着走。你看他说话的节奏，一句接一句，生怕我们多问。再说了，海族要真那么猛，干嘛提前一天发通告？哪有杀手杀人前先发短信提醒的？”
“也许是为了震慑？”
“震慑也得分人。”林默冷笑，“要真想吓我们，直接来一波突袭不就行了？非得等我回来才动手，这不是等主角登场是什么？”
苏浅浅想想，也觉得不对劲：“所以你是怀疑……这是冲你来的？”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林默摸了摸储物戒，“前面那八个人是试刀的，这次可能是加码。拿全城人性命逼我出手，顺便测我的底牌。”
“够阴的。”
“常规操作。”林默耸肩，“我在黑店那会儿，连‘绑架亲妈骗赎金’的局都见过。这算什么？”
两人说着，已步入城门阴影下。
城主还在后面跟着，一脸焦急：“林爷，您到底什么意思啊？到底救不救啊？”
林默停下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瞬间，城主感觉后背一凉，仿佛被什么东西盯上了——不是眼睛，是更深的东西，像是能听见他心里的声音。
“先去你说。”林默声音不高，却压住了风声，“你现在最想去哪儿？城主府？议事厅？还是……那个被人动过手脚的阵眼？”
城主愣住：“啊？当然是城主府！所有情报都在那儿！地图、预警记录、传讯残片……全等着您过目！”
“那就走。”林默迈步，“带路。”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