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惊悚看着如同鬼魅般出现的人影,崔行功又惊又怒的怒吼道。
一道身着玄色劲装、腰佩长刀的身影率先踏入,正是西厂大档头。
他身后,百名西厂厂卫鱼贯而入,玄色披风随风而动,手中钢刀泛着森寒的冷光,将整个宅院围得水泄不通,连一只苍蝇都难以飞出去。
“一个不留!”
环顾四周,冷冷看着崔行功等人,西厂大档头声音冷冽如冰。
话音未落,他率先身形闪动,五品暗劲的修为展露无遗,手中长刀划过一道残影,瞬间便将一名试图呼救的安平房子弟枭首。
百名厂卫皆是九品明劲的好手,动作整齐划一,刀光剑影交织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崔行功等人猝不及防,手中的酒杯摔落在地,酒水混着冷汗浸湿了衣襟。
他们虽出身士族,却毫无还手之力,只能在惊恐中看着族人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。
“不!你们不能杀我!我是魏王殿下的人!”
崔行功蜷缩在角落,声音颤抖,往日的狠厉荡然无存。
“魏王?在太子殿下面前,他护不住任何人。”
大档头缓步走到他面前,刀尖指着他的咽喉,眼中毫无波澜。
“我错了...我不该与太子殿下作对...求您饶我一命..”
钢刀即将落下的瞬间,崔行功终于崩溃,泪水与鼻涕混在一起,悔恨的话语从牙缝中挤出。
然而,西厂厂卫从不受人求饶,大档头手腕一翻,崔行功的头颅便滚落在地,双眼圆睁,满是不甘与悔恨。
半个时辰后,宅院之中已无活口。
“割下所有人头颅,打包带走,按殿下吩咐,送往长安魏王府。”
见状,大档头旋即下令。
百名厂卫领命,动作迅速地处理妥当,随后便带着头颅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扬州城。
西厂众人离去不久,扬州刺史便带着亲兵匆匆赶来。
他本是听闻魏王府庇护的人在此处,特意前来探望,却远远望见宅院周围的血腥气,心中顿时咯噔一下。
踏入宅院,看到满地尸体与血迹,扬州刺史双腿一软,险些跪倒在地。
他瞬间便想明白了前因后果。
能如此干净利落地覆灭博陵崔氏安平房一脉,且毫不顾忌魏王的颜面,除了太子李承乾,再无他人。
而自己为了讨好李泰,不仅好酒好菜招待安平房之人,还派了数百士兵公器私用,为安平房保驾护航。
此事一旦暴露,自己必遭灭顶之灾,甚至会祸及家人。
刺史脸色惨白,踉跄着回到家中,避开所有人,取出早已备好的毒酒,望着窗外的方向长叹一声。
“天作孽犹可活,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“太子殿下,真龙也!”
话落,扬州刺史将毒酒一饮而尽。
片刻后,毒性发作,刺史倒在桌前,双眼失去了神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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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日后,长安,魏王府外。
“啊,杀人啦!”
惊叫声连绵,无数百姓围观。
三百六十五颗大好人头整齐地摆放在魏王府大门前,鲜血染红了地面,那场景令人不寒而栗。
守门的卫兵看到这一幕,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冲进府内禀报。
此时的李泰正在府中与谋士商议如何进一步打压李承乾,听闻消息后,他脸色骤变,连忙跑到门口查看。
当看到那些熟悉的人头时,尤其是崔行功的头颅,李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“来人啊,速将这些头颅清扫个干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