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尚书大才,此事就这么办!”
哈哈一笑,魏王李泰心情甚好。
一众文臣武将在魏王府邸中商议个中细节,子时才趁夜而归。
...
深州,安平县,博陵崔氏宗祠。
肃杀的氛围凝肃,在场每一个博陵崔氏的主事们神色都极其难看。
在他们的面前,摆放着一份密信,正是安平房满门被屠的噩耗。
“砰!”
二房主事崔明干猛地用力一掌拍在身前案几之上,双眸充斥着血丝,怒吼声响彻宗祠。
“李承乾这个畜生!”
“灭了崔仁师满门还不够,居然屠尽安平房三百六十五口人,就连襁褓中的婴孩都不放过!”
“此仇不共戴天!!”
“明干兄说得没错!”
“安平房三百余口,老弱妇孺无一幸免!”
“李承乾暴虐失德,下此狠手,他根本没把我博陵崔氏放在眼里!”
三房主事紧随其后,声音因暴怒而颤抖。
“孽障李承乾,该死!该死!”
一时间,博陵崔氏的宗祠当中,满堂都是喝骂李承乾的咆哮声。
李承乾屠灭安平房满门,不仅对博陵崔氏的重创,更是对整个五姓七望尊严的践踏。
“等等。”
就在这个时候,始终沉默的卫州房主事崔敦礼突兀开口,引发众人瞩目。
“卫州房势弱,几乎不曾仰仗过宗族的支持。”
“我崔敦礼平生并无大志,只想要保全我卫州房一脉,对得起列祖列宗。”
“趁着今日大家都在,我宣布,卫州房一脉将举家搬迁去安州,为吴王殿下效力。”
目光直视着众人,崔敦礼沉声开口。
“崔敦礼,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”
“吴王李恪虽有才干,但他生母是隋炀帝之女,身份敏感,陛下向来对他有所猜忌。”
“投靠他,你以为当真可以高枕无忧?”
二房崔明干眉头紧锁,沉声质问道。
“我意已决,还请诸位不要强留。”
“若你们卷入储君之争失败,好歹我卫州房也算是给博陵崔氏留下了血脉,未尝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。”
目光灼灼的扫过全场,崔敦礼森然道。
“罢了罢了,人各有志,我不强留,你走吧。”
盯着崔敦礼看了许久,二房崔明干终究叹息一声,选择了妥协。
拱了拱手,崔敦礼什么也没说,只是沉着脸,连夜带着卫州房一脉,举家奔赴安州。
“卫州房的选择,我们不必干涉。”
“接下来,我要说的,关乎整个博陵崔氏的未来!”
深吸一口气,二房崔明干语气决然的开口。
一时间,宗祠中的博陵崔氏各房都肃穆了起来。
接连失去安平房、卫州房,博陵崔氏早就没有了天下第一高门的荣耀。
如今再不孤注一掷,迟早被李承乾逼迫至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