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颓唐的卫士们眼中瞬间重燃光芒。
他们明白,自己并非彻底失去机会,只要勤加苦练,下次大比依旧有夺回职位的可能。
“除了朝廷规定的月俸,孤额外赏赐你们每人十两白银,作为安家之用!”
安抚完卫士,李承乾的目光转向新晋官职的五百七十六名乞儿,语气郑重。
乞儿们闻言,顿时发出一阵欢呼。
“今后你们便是东宫卫士,若执行任务受伤,东宫会不惜代价为你们治疗。”
“若不幸身故,除了百两银子的抚恤金,孤还会关照你们的家人,让你们的子女得以入学读书,将来亦可参加科考,改变命运!”
李承乾抬手压了压,继续说道。
“太子殿下威武!!”
“太子殿下威武!”
演武场上,无论是新晋的乞儿卫士,还是原有东宫卫士,都激动地高声呼喊,声音震耳欲聋。
他们看着李承乾的眼神,充满了忠诚与狂热。
此刻的他们,早已不是普通的军士,而是随时愿意为李承乾付出生命的死士。
薛仁贵、秦怀玉、赵节等人站在一旁,眼中满是震撼。
他们亲眼见证了李承乾如何以雷霆手段整顿卫士,如何以恩威并施收拢人心,心中不禁惊叹。
‘太子殿下此举,既有魄力,又有仁心,实有帝王之姿!’
欢呼声渐渐平息,李承乾抬手虚压,目光精准地落在薛仁贵身上。
“在下薛礼,挑战右卫率!”
薛仁贵心中一凛,瞬间明白太子的用意,当即上前一步,对着李安俨拱手大喝。
李安俨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随即应道:“固所愿也!”
“太子殿下,拳脚之争未免太过儿戏,不足以定高低。”
“恳请殿下应允,让我与薛仁贵以兵器决胜负!”
紧接着,李安俨朝着李承乾肃然请命道。
“可。”
李承乾点了点头道。
兵器很快呈上。薛仁贵选了一把大刀,腰间挂着长弓,身姿挺拔。
李安俨则手持一杆长枪,枪身锃亮,显然是惯用的兵器。
“杀!”
李安俨率先出手,长枪一抖,一点寒芒先至,随后枪出如龙,直刺薛仁贵面门。
长枪的优势在于距离,李安俨始终与薛仁贵保持着安全距离,凭借长枪的长度不断发起攻击。
薛仁贵丝毫不乱,大刀挥舞得密不透风,格挡之余,不时抽出腰间长弓,搭箭便射。
他的箭法出神入化,箭箭直指李安俨的破绽,逼得李安俨屡屡闪避,原本流畅的攻势被频频打断,处处受制。
久攻不下,李安俨心中焦躁。
忽然,李安俨心生一计,猛地发力,将长枪砸向地面,枪身应声断裂。
李安俨抓起断裂的枪头,狠狠掷向薛仁贵,同时身形如箭般窜出,直扑薛仁贵近前。
在他看来,薛仁贵箭法虽强,近身搏杀必是短板,这一下定然能取胜。
薛仁贵眼神一凝,侧身避开飞来的枪头,同时手中长弓横扫,挡住李安俨的冲势。
就在李安俨逼近的瞬间,薛仁贵弃弓抽刀,刀法陡然变得凌厉无比,如同滔滔浪涛,一浪高过一浪,威力惊人。
李安俨猝不及防,被打得连连后退,身上的铠甲多处被刀风划破,最终气力不支,单膝跪地,手中断枪掉落在地。
“是我败了!”
无奈看向薛仁贵,李安俨输的心服口服。
“太子殿下,薛仁贵斗胆,恳请与殿下比试一番!”
众人以为比斗就此结束,谁知薛仁贵却转身面向李承乾,拱手道。
此言一出,全场寂静。众人皆不解。
薛仁贵刚胜李安俨,出任东宫左卫率,前途无量,为何要挑战太子?
唯有薛仁贵自己清楚。
他深知李承乾储君之位并不稳固,又因足疾缠身,外界多传其武力弱小,虎父犬子,没有大唐储君之风。
可初次见面,见识过了李承乾的霸者威严,薛仁贵断定,李承乾的武力绝不像传闻中那般不堪。
他此举,便是要借比试之机,让所有人亲眼见识到太子的实力,彰显太子有乃父之风,稳固李承乾在众人心中的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