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风带玄阴教众人围堵老宅的消息,很快传遍府中。下人们人心惶惶,墨渊安排人手守住各个出入口,将苏挽晴护在正厅,自己则去前院指挥调度。
苏挽晴坐在正厅的椅子上,指尖摩挲着残玉的暖意,心头焦躁不安。她能听到院外传来的喧哗声,还有兵器碰撞的脆响,忍不住起身走到门口,却被守卫拦住。
“苏姑娘,主子吩咐,让您待在正厅,不准外出。”
“我知道墨先生是为我好,可我不能一直躲在这里。”苏挽晴皱眉,“我能看懂逐月纹,或许能帮上忙。”
守卫面露难色,刚要再劝,墨染忽然从廊下走来,神色凝重:“苏姑娘,主子让我来接你去书房,那里更安全。”
苏挽晴看着她,想起之前那枚黑色残片,心头存有疑虑:“墨染姑娘,你真的是墨家的人吗?”
墨染脚步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,随即低下头:“我从小在墨家长大,自然是墨家的人。苏姑娘,事不宜迟,快跟我走。”
苏挽晴犹豫片刻,还是跟着墨染走向书房。途经回廊时,墨染忽然停下脚步,转身对她说道:“苏姑娘,你身上的玉灵气息,是解开诅咒的关键,但也会引来杀身之祸。离开墨家吧,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?”苏挽晴盯着她,“你和玄阴教,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墨染刚要开口,院外忽然传来一声惨叫。两人对视一眼,连忙加快脚步冲向书房。书房门敞开着,墨渊站在窗边,神色冰冷,看到她们进来,沉声道:“墨风带了几个人突破了山门,已经闯进来了。”
“他们的目标是逐月纹和我,对不对?”苏挽晴走到他身边。
“是。”墨渊点头,将一枚玉佩塞到她手里,“这是墨家的护身玉佩,能抵挡阴寒之气。等会儿我去拦着他们,墨染会带你从密道离开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苏挽晴将玉佩推回去,语气坚定,“我是玉灵传承人,理应和你一起守护逐月纹。而且,我能让三者共振,说不定能压制玄阴教的咒纹。”
墨渊看着她执拗的眼神,心头一暖,却还是摇头:“太危险了。”
“危险也不能退缩。”苏挽晴握紧他的手,指尖的暖意传递过去,“我们一起面对。”
墨渊一怔,看着相握的手,耳根泛红,轻轻点头:“好。”
墨染站在一旁,看着两人相握的手,眼底闪过一丝落寞,随即恢复平静:“主子,苏姑娘,玄阴教的人快到正厅了,我们得做好准备。”
墨渊点头,松开苏挽晴的手,从腰间抽出隐秘配饰——那是一枚刻着逐月纹的短刀。苏挽晴握紧残玉,衣襟里的玉牌微微发烫,似乎在呼应着她的决心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墨风的嚣张笑声传来:“堂兄,苏挽晴,你们就别躲了!乖乖交出逐月纹和玉灵传承人,我还能饶你们一命!”
墨渊将苏挽晴护在身后,手持短刀,眼神冰冷地盯着门口。苏挽晴靠在他身后,指尖的残玉泛起微光,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。一场针锋相对的较量,即将在正厅展开,而墨风身后的玄阴教黑衣人,正酝酿着更可怕的阴谋,等待着时机成熟的那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