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苏挽晴吃过早膳,便匆匆赶到修复室。残玉被墨渊放在案台中央,泛着淡淡的莹光,与昆仑白玉的气息相互交融,虎口处的玉纹一靠近就隐隐发烫。
“可以开始了。”墨渊站在一旁,手里握着短刀,神色警惕,“我在这里守着,有任何异动就喊我。”
苏挽晴点头,拿起工具,将昆仑白玉切割成合适的大小,小心翼翼地与残玉拼接。玉料契合度极高,几乎看不出拼接痕迹,她拿起粘合剂,均匀地涂抹在接口处,指尖触碰到玉面的瞬间,暖意再次蔓延开来。
“就差最后一步了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拿起细刻刀,将拼接处的纹路打磨平整。随着最后一刀落下,残玉与昆仑白玉完美融合,一枚完整的玉佩出现在案台上。
就在此时,玉佩突然迸发耀眼的莹白强光,光芒穿透修复室的窗棂,照亮了整个庭院。苏挽晴被光芒笼罩,虎口处的玉纹瞬间清晰浮现,与玉佩的纹路完美契合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暖意。
“不好!”墨渊脸色一变,刚要上前护住她,就听见正厅方向传来异响。两人同时转头,只见正厅的《逐月图》也迸发强光,古纹剧烈颤动,与玉佩的光芒相互呼应,形成一道无形的光链。
地面忽然轻微震颤,梁柱上的灰尘簌簌落下,桌椅发出细微的晃动声,院中的玉兰花瓣漫天飞舞,整个墨家老宅都被笼罩在两道交织的光芒中。
“这是……玉图共鸣?”苏挽晴惊得后退一步,却被光芒稳稳托住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一股强大的能量从玉佩与画卷中涌出,顺着光链流入她的体内,虎口的玉纹烫得惊人,却没有丝毫痛感。
墨渊站在光芒外,眼神震撼地看着眼前的景象。他自幼听族中长辈说起玉图共鸣的传说,却从未亲眼见过,如今亲眼目睹,才知道这股力量有多惊人。他握紧短刀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,生怕玄阴教趁机偷袭。
光芒持续了半柱香的时间才渐渐消散,玉佩与《逐月图》恢复平静,地面的震颤也随之停止,只留下满院飘落的花瓣和梁柱上的灰尘。苏挽晴踉跄了一下,墨渊连忙上前扶住她。
“你怎么样?有没有受伤?”
“我没事,只是有点乏力。”苏挽晴摇了摇头,看向案台上的玉佩,玉佩通体莹润,纹路清晰,与《逐月图》的古纹完美衔接,“原来,这就是完整的逐月佩。”
墨渊点头,目光落在她的虎口处,玉纹已隐去,只留下淡淡的暖意:“玉图共鸣引动了地脉之力,恐怕已经惊动了玄阴教和墨家旁支。我们得尽快做好准备。”
苏挽晴握紧玉佩,心头满是坚定。她知道,玉图共鸣只是开始,解开墨家诅咒、对抗玄阴教的路还很长。而此时的廊下,墨染正站在阴影中,神色凝重地看着修复室的方向,手里紧紧攥着那枚黑色令牌,快步转身走向书房,似乎要向墨渊禀报什么至关重要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