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本事,但还不够。”头目冷笑,催动引魂铃的力量,更多傀儡从坟中爬出,将两人团团围住。
墨渊护着苏挽晴后退,刀势凌厉,却因毒素影响,动作渐渐迟缓,额角渗出冷汗。
“你撑住,我来开路!”苏挽晴将铜铃攥在手中,突然想起墨染的话,反向催动玉灵之力。
铜铃在白光包裹下发出清脆声响,与之前的阴寒截然不同,竟能驱散傀儡身上的黑雾。
“这怎么可能?”头目脸色大变,显然没想到铜铃能被玉灵之力操控,“你到底对铜铃做了什么?”
“一物降一物,你的玩具,现在归我管了。”苏挽晴冷笑,铜铃声愈发急促,傀儡纷纷倒在地上,化作黑雾消散。
头目见状,怒不可遏,亲自挥着利爪扑来,黑雾凝聚的利爪带着致命的阴寒。
墨渊咬牙挡在苏挽晴身前,短刀与利爪相撞,火星四溅,他肩头伤口崩裂,鲜血浸透绷带。
“墨渊!”苏挽晴心头一痛,铜铃与玉牌同时迸发强光,两道力量融合,形成一道光刃射向头目。
头目惨叫一声,被光刃击中胸口,黑雾溃散大半,踉跄后退:“玉灵之力……竟能强到这种地步。”
他知道不敌,转身就要逃,却被墨福带人拦住去路。护卫们围上来,头目已是穷途末路。
“玄阴教为何执着于玉灵宿主和逐月图?”墨渊步步紧逼,语气冰冷,“墨珩是不是你们安插的棋子?”
头目眼神闪烁,突然狂笑起来:“墨珩?他是个叛徒!妄图破坏教主的计划,死不足惜!”
“你撒谎!”苏挽晴握紧令牌,“他临死前的眼神根本不是叛徒该有的,你们到底隐瞒了什么?”
头目眼中闪过狠戾,突然将瓷瓶扔向空中:“想知道真相?先拿到解药再说!”
墨渊眼疾手快,纵身跃起接住瓷瓶,却见头目掏出另一枚黑色药丸,毫不犹豫吞了下去。
“哈哈哈……苏挽晴,你以为你了解自己的家族吗?”头目浑身抽搐,声音嘶哑,“苏家藏着的秘密,比墨家还深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便化作黑雾消散,只留下一枚刻着苏家纹路的旧纽扣,落在地上。
苏挽晴捡起纽扣,指尖微微颤抖。纽扣上的纹路,与她家中那幅父亲珍藏的旧画边角纹路,一模一样。
“苏家的秘密?”她喃喃自语,心头疑窦丛生,“难道我家与玄阴教,也有牵连?”
墨渊走到她身边,轻轻握住她的手:“别多想,先回去解毒,剩下的事我们慢慢查。”
众人撤离乱葬岗,返回墨家老宅。苏挽晴看着手中的纽扣,又想起头目最后的话,彻夜难眠。
次日清晨,她下定决心,要回家查清真相。收拾好令牌、铜铃与纽扣,向墨渊辞行。
“我回家一趟,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纽扣和旧画的线索。”
墨渊点头,递上一枚玉佩:“这是墨家的护身符,能感应到阴邪之气,有事立刻传信给我。”
“放心,我速去速回。”苏挽晴接过玉佩,转身离去,脚步匆匆。
她不知道的是,自己刚离开墨家老宅,一道黑影便悄然跟上,眼神紧盯着她手中的纽扣,似在等待时机。而家中,苏父早已察觉她的来意,正对着那幅旧画,神色凝重,手中紧攥着一枚与她同款的纽扣。
回到苏家小院,苏挽晴推开门,一眼就看到父亲坐在堂屋,面前摆着那幅尘封已久的旧画。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画上,隐约能看到画中隐藏的纹路,与《逐月图》残纹竟有着惊人的契合度。
“爸,你早就知道?”苏挽晴走上前,将纽扣放在桌上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苏父身体一僵,缓缓抬头,眼神复杂,终究叹了口气:“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这幅画,藏着苏墨两家百年的渊源,也藏着你身世的真相。”
苏挽晴心头一震,正要追问,却听到院门外传来脚步声,母亲慌张闯入,语气急促:“挽晴,不好了!有人刚才来家里,说要找你,还留下了一块与你玉佩同源的残片!”
她看着母亲手中的残片,残片与自己的玉佩相互呼应,迸发微光。而父亲的脸色瞬间惨白,起身就要将旧画收起,嘴里喃喃道:“来不及了,恶念势力已经找到苏家来了……”苏挽晴握紧残片与纽扣,忽然明白,家中的旧画,才是解开所有秘辛的关键,而父亲刻意隐瞒的,或许是一段连他都不愿提及的过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