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华山方向的冲天黑雾如墨汁泼染苍穹,风卷着阴寒气息掠过苏家小院,苏挽晴手中的书信小字仍在眼底发烫,终极力量与诅咒真相如重石压心。
苏母为墨渊包扎好伤口,眉头紧蹙:“黑雾这么浓,玄阴教肯定动真格的了,你们这一去,凶险万分。”
“妈,我们没得选。”苏挽晴将书信叠好揣进怀里,握紧旧画,“封印破了,天下都要被恶念笼罩。”
苏父转身回屋,抱出一个古朴木盒,打开后是一枚泛着微光的玉扣:“这是苏家祖传的护心玉,能抵一次致命伤,你带着。”
他又递给墨渊一本线装古籍:“里面记载着苏墨先祖布阵的细节,或许能帮你们加固封印。”
墨渊接过古籍,郑重颔首:“叔叔放心,我定护好挽晴,守住封印。”
苏母塞给两人一包干粮,眼眶泛红:“务必平安回来,家里永远等你们。”
两人不再多言,转身策马奔赴月华山。马蹄踏碎暮色,苏挽晴靠在墨渊肩头,感受着他伤口传来的微弱颤抖。
“伤口疼就说,别硬扛。”
“无妨,这点伤还不至于影响动手。”
“你这硬撑的毛病,跟游戏里残血不肯回城的队友一模一样。”苏挽晴吐槽,却悄悄将玉灵之力渡过去。
墨渊眼底泛起笑意,握住她的手:“有你这‘移动血包’在,不用回城。”
两人一路疾驰,抵达月华山脚下时,黑雾已蔓延至山脚,草木沾染黑雾后尽数枯萎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恶念气息。
“这气息比乱葬岗的还冲,简直是‘恶念浓度超标’。”苏挽晴捂住口鼻,玉牌自动迸发微光,隔绝部分阴寒。
墨渊抽出短刀,刀刃映出黑雾笼罩的山路:“玄阴教应该在半山腰的阵眼处动手,我们从侧路绕上去,出其不意。”
两人弃马登山,侧路陡峭湿滑,苏挽晴脚下一滑,险些摔倒,墨渊及时将她拉住,两人贴得极近,呼吸交织。
“小心点。”
“知道了,你可得抓牢我,摔下去咱俩都得‘重启读档’。”
墨渊失笑,握紧她的手,脚步愈发稳健。行至半山腰,隐约听到阵眼方向传来chanting声,夹杂着玄阴教的嘶吼。
两人躲在岩石后窥探,只见数十名玄阴教徒围在阵眼周围,手持黑色符咒,将恶念能量注入阵眼,阵眼处的逐月封印已出现裂痕。
阵眼中央,一名身着黑袍的男子背对着他们,周身黑雾比其他教徒浓郁数倍,正是玄阴教主。
“教主,封印裂痕越来越大,再过半个时辰,就能彻底破开!”一名教徒高声汇报。
玄阴教主冷笑一声,声音沙哑如鬼魅:“很好,等恶念本源出来,苏墨两家的百年守护,就该落幕了。”
苏挽晴心头一紧,正欲催动玉灵之力,墨渊却按住她的手,示意她稍等——不远处的树后,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悄然潜伏。
是墨珩。他周身黑雾黯淡了许多,肩头还带着之前被震伤的血迹,眼神复杂地盯着阵眼,似在犹豫。
“他怎么会在这里?”苏挽晴低声疑惑,“难道还想抢旧画?”
墨渊摇头:“他气息紊乱,不像是来帮忙的,倒像是在找机会破坏玄阴教的计划。”
话音刚落,玄阴教主突然转身,目光精准锁定岩石后:“既然来了,就出来吧,苏姑娘、墨公子。”
教徒们立刻转头,手持符咒围了上来。墨渊与苏挽晴不再隐藏,并肩走出,玉灵之力与墨家气息交织,形成光盾。
“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快,倒是省得我去请。”玄阴教主目光落在苏挽晴怀中的旧画上,眼中闪过贪婪,“把画交出来,我让你们死得痛快些。”
“做梦!”苏挽晴冷笑,玉灵之力凝聚指尖,“百年前先祖能封印你,今天我们照样能做到。”
“就凭你们?”玄阴教主挥手,教徒们立刻催动符咒,无数黑影从符咒中钻出,扑向两人。
墨渊挥刀迎上,刀刃划破黑影,苏挽晴则操控玉光净化,两人配合默契,很快击溃数名教徒。
墨珩见状,突然从树后冲出,长剑直刺玄阴教主后背:“教主,你的计划,到此为止!”
玄阴教主早有防备,侧身避开,黑雾凝聚成爪,拍向墨珩胸口:“叛徒,还敢反噬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