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位上的东西五花八门。
有卖符咒的，黄符，红符，黑符，摆了一地。
有卖法器的，刀剑，罗盘，铃铛，甚至还有枪。
有卖丹药的，瓶瓶罐罐，标签上写着“回春丹”“壮骨丸”“辟谷散”。
有卖情报的，摊位上摆着一个个信封，上面标着人名或者地名。
还有卖“活物”的，笼子里关着些陈末没见过的东西，像猫又像狐狸，眼睛发着绿光。
白素在一个卖符咒的摊位前停下。
摊主是个老头，戴着孙悟空面具，正在打瞌睡。
“老孙，来五张护身符，三张神行符，两张驱邪符。”白素说。
老头睁开眼，看见白素，笑了：“白掌柜，好久不见。要什么级别的？”
“护身符要能挡C级一击的，神行符要能持续半小时的，驱邪符要能净化怨气的。”
“要求不低啊，”老头从摊子底下拿出个木盒，打开，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各种符纸，“护身符，一张十灵币。神行符，一张五灵币。驱邪符，一张八灵币。”
陈末听得肉疼。
五张护身符五十灵币，三张神行符十五灵币，两张驱邪符十六灵币，一共八十一灵币。
他全身家当加起来，都没这么多。
“记账，”白素面不改色，“记我名下。”
老头点头，数出符纸，用红纸包好，递给白素：“白掌柜，最近小心点，听说有人盯上你了。”
“谁？”白素接过符纸。
“不知道，但来头不小。”老头压低声音，“有人在打听你，还有你身边那个新人。出价很高，一条消息一百灵币。”
白素眼神一冷：“谢了。”
她付了钱——不是灵币，是一张黑色的卡片，老头在POS机上刷了一下，然后领着陈末离开。
走远后，陈末问：“有人在打听我们？”
“嗯，”白素脸色不太好看，“可能是那个B级，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人。看来你绑搜神令的事，已经传开了。”
“传开了会怎么样？”
“会有人来找你，抢你，杀你，或者拉拢你。”白素说，“搜神令的绑定者，是行走的宝藏，谁都想要。”
陈末心里发沉。
“别想太多，先顾眼前。”白素走到一个卖法器的摊位前，“挑件趁手的兵器，你那把木刀不行。”
摊主是个女人，戴着狐狸面具，身材很好，声音娇媚：“白姐姐，又带新人来啦？要什么？”
“刀，适合D级用的，带破邪属性。”白素说。
女人从摊子底下拿出三把刀，摆在桌上。
第一把是短刀，暗青色，刀刃上刻着符文。
第二把是唐刀，刀身修长，刀鞘是黑色的。
第三把是砍刀，很宽，很厚，像门板。
“这把是雷击木做的短刀，对阴物有克制，能用二十次，一百灵币。”女人介绍道，“这把是百炼钢唐刀，加了破邪咒，锋利，耐用，一百五十灵币。这把是斩鬼刀，重，但威力大，一刀下去，怨灵都得散，二百灵币。”
陈末看中了那把唐刀，造型漂亮，但太贵了。
“有便宜点的吗？”他问。
女人笑了：“小哥哥，一分钱一分货。便宜的也有，但不耐用，砍几下就废了。你要去的地方，可是老钢厂地下，没件好兵器，等于送死。”
陈末犹豫了。
白素突然开口：“那把唐刀，我要了。记账。”
女人眼睛一亮：“白姐姐爽快。对了，我这儿还有个好东西，你们要不要看看？”
她从怀里掏出个小盒子，打开，里面是一颗珠子，龙眼大小，半透明，里面像有雷电在流动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陈末问。
“避雷珠，”女人说，“戴在身上，能吸收雷电之力，转化成自身能量。老钢厂地下那地方，阴气重，容易引雷。有这个，安全点。”
“多少钱？”
“三百灵币。”
陈末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太贵了，”白素说，“一百五，我要了。”
“白姐姐，你这砍价也太狠了，”女人苦笑，“这珠子可是我好不容易弄来的……”
“一百五，不卖拉倒。”白素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等等，”女人赶紧说，“一百五就一百五，亏本卖给你了。”
白素刷卡付钱，拿了刀和珠子，递给陈末：“刀算我借你的，珠子算我送你的。但记住，欠我的钱，又多了二百五。”
陈末接过刀和珠子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，投资而已。”白素说，“你要是死了，我的投资就打水漂了。”
买完东西，两人又逛了逛，买了些丹药——回春丹能快速恢复伤势，壮骨丸能强化骨骼，辟谷散能三天不吃饭。
最后，白素带陈末到了一个卖情报的摊位前。
摊主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，正在看平板电脑。
“老钢厂地下三层的详细情报，有没有？”白素问。
年轻人抬头，推了推眼镜：“有，但很贵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五百灵币。”
陈末差点跳起来。
五百灵币？抢钱啊？
白素却面不改色：“内容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