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度快到看不清，像一道黑影，瞬间就到了白素面前，抬手就是一抓。
白素举剑格挡，“铛”的一声，火星四溅。她连退三步，剑身上多了几道裂纹。
“好强！”白素脸色一变，“至少C级上位！”
无面人不给她喘息的机会，又扑上来，双手如爪，抓向白素咽喉。
陈末拔刀就砍，刀身上的血纹大亮，砍在无面人手臂上。
“嗤——”
像砍在钢铁上，火星四溅，但这次无面人后退了，手臂上出现一道焦黑的伤口，冒着白烟。
它低头看了看伤口，又抬头看向陈末，那只血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。
然后，它发出一声尖啸。
不是从嘴里发出的——它没有嘴——是从身体里发出的，像无数人在同时尖叫。
尖啸声化作音波，扩散开来。陈末感觉脑子像被针扎，剧痛，耳膜都要破了。白素也脸色发白，捂住耳朵。
无面人趁机扑向陈末，速度更快。
陈末咬牙，吞下一颗壮骨丸，力量瞬间暴涨。他举刀硬抗，刀爪相撞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他连退五步，虎口崩裂，血染红了刀柄。无面人只是晃了晃，又扑上来。
“用符！”白素大喊，同时甩出三张符咒，黄、红、黑三色，分别贴向无面人的额头、胸口和小腹。
无面人不躲不闪，任由符咒贴上。黄符炸开，化作金光，困住它的头。红符炸开，化作火焰，烧向它的胸口。黑符炸开，化作黑烟，缠向它的双腿。
但无面人只是顿了顿，身上黑气一涌，就把符咒的力量全部驱散。
“没用的，它被噬魂幡加持，普通符咒伤不了它！”白素咬牙，从怀里掏出个小铃铛，用力一摇。
“铛——”
铃声清脆，在空旷的地下三层回荡。
无面人动作一滞，像是被定住了。
“只有三秒！”白素喊道，“陈末，砍它眉心那只眼睛！”
陈末冲上去，双手握刀，刀身上的血纹亮到极致，像烧红的烙铁。他高高跃起，全力劈下，刀锋直指无面人眉心那只血眼。
无面人想躲，但被铃声定住，动不了。
刀锋落下，砍中血眼。
“噗——”
像是砍破了水泡，血眼炸开，黑血喷溅。无面人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，身体开始崩解，像沙雕一样，从头部开始，一寸寸化作黑灰。
三秒到了，铃声失效。
但无面人已经崩溃了一半，只剩下半截身体还站着，然后“哗啦”一声，彻底散架，变成一堆黑灰。
陈末落地，大口喘气，握刀的手在发抖。
“还没完，”白素看向祭坛，“噬魂幡还在，它还会制造出新的傀儡。”
果然，祭坛中央的噬魂幡碎片震动起来，黑气从幡面涌出，在空中凝聚，又要形成新的无面人。
“快，取雷击木心，换虎符！”白素冲向祭坛。
陈末跟上，两人跳到祭坛上，近距离看到噬魂幡和雷击木心。
噬魂幡碎片不大，只有巴掌大小，但散发着滔天的凶戾之气。靠近它，陈末感觉自己的魂魄都在颤抖，像要被吸出去。
雷击木心就在幡下面，被铁链锁着，电光流转。
“用封印符，封住噬魂幡，然后砍断铁链，取出木心，换上虎符！”白素说，“快，我护着你！”
陈末点头，掏出金色符纸，按照白素教的方法，咬破手指，在符纸上画了个血符，然后贴在噬魂幡上。
符纸贴上瞬间，金光大盛，像个小太阳，把整个地下三层照得通亮。噬魂幡的震动停止了，黑气也缩了回去。
“就是现在！”白素挥剑砍向铁链。
“铛铛铛——”铁链应声而断。
陈末伸手去抓雷击木心，手刚碰到，一股强大的电流涌来，电得他浑身发麻。但他咬牙忍住，用力一拔，把木心拔了出来。
木心离地的瞬间，祭坛开始震动，十二根石柱上的符文开始黯淡，铁链哗啦作响，噬魂幡又开始震动，金色符纸上的光芒在减弱。
“快，换虎符！”白素大喊。
陈末掏出虎符，塞进木心原来的位置。
虎符刚放进去，祭坛的震动停止了，石柱上的符文重新亮起，铁链也安静下来。噬魂幡的震动减弱，但金色符纸的光芒还在持续减弱。
“封印符只能坚持一分钟！”白素看着符纸，“一分钟内，我们必须离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