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光一闪，尖细声音惨叫一声，手腕被砍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，黑血喷溅。
“妈的，敢还手！”沙哑声音也出手了，一拳轰向陈末胸口，拳头上包裹着黑气，像个小锤子。
陈末举刀格挡，“铛”的一声，他被震得连退三步，胸口发闷。
这两个人，都是D级中位，比他强。
但他不能退。
身后就是白素。
陈末咬牙，吞下一颗壮骨丸，力量暴涨。他主动冲上去，刀法展开，劈，刺，撩，三式连环，逼得两人手忙脚乱。
但他毕竟经验不足，很快就被两人看出了破绽。沙哑声音一拳打在他肋下，他闷哼一声，感觉肋骨断了，剧痛袭来。
尖细声音趁机一爪抓向他后心，眼看就要得手。
就在这时，屋里传来白素的声音：
“够了。”
声音很轻，但带着某种威严。
两人动作一滞，看向屋里。
白素推门走了出来，脸色依然苍白，但站得很直。她手里拿着把剑，剑尖指地。
“黑风双煞，”白素看着两人，“谁派你们来的？”
沙哑声音眼神闪烁：“白掌柜，你伤得不轻啊，还能拿得动剑吗？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白素说。
尖细声音突然笑了：“白素，别装了。你身上的血腥味，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。你现在能动用的力量，不到三成吧？我们兄弟俩虽然只是D级，但对付一个重伤的C级，足够了。”
他舔了舔嘴唇：“杀了你，浮生阁的宝贝，就都是我们的了。”
说完，两人同时扑向白素。
陈末想拦，但被沙哑声音一脚踢开，撞在墙上，吐出一口血。
白素动了。
她没躲，反而迎了上去，剑光一闪。
只一剑。
快得看不清轨迹。
沙哑声音和尖细声音同时僵住，然后，脖子上出现一道细线，慢慢渗出血。
两人瞪大眼睛，不敢相信。
“你……你没受伤……”沙哑声音艰难地说。
“我受伤了，”白素收剑，“但杀你们两个，够了。”
两人倒下，化作两具尸体。
白素也晃了一下，剑尖拄地，才没倒下。
陈末爬起来，扶住她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，”白素推开他，看着地上的尸体，“把他们处理了，扔到后巷，会有人来收。”
陈末点头，忍着肋下的剧痛，把两具尸体拖到后巷。果然，没过多久，一辆黑色面包车开过来，下来两个人，默默地把尸体搬上车，开走了。
回到院子，白素还站在那里，看着地上的血迹。
“今晚的事，只是个开始，”她说，“接下来半个月，还会有更多的人来试探。你得尽快突破到D级，不然，我们俩都可能死在这儿。”
陈末咬牙：“我会的。”
白素看了他一眼，转身进屋，关门前，丢下一句话：
“明天开始，我教你真正的杀招。”
门关上了。
陈末站在院子里，看着地上的血迹，在月光下黑得发亮。
他知道，平静的日子，结束了。
从今天起，他要么变强，要么死。
没有第三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