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毁掉它！”白素说。
陈末冲过去，一刀劈向黄符。
但柱子后面突然闪出一个黑影，挡住这一刀。
是个穿着黑袍的人，脸被兜帽遮住，看不清长相，但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，让陈末瞬间判断出——是鬼书生的傀儡。
“死！”傀儡开口，声音嘶哑，像破风箱。
他抬手就是一掌，掌风带着黑气，腥臭扑鼻。
陈末挥刀格挡，“铛”的一声，刀身震颤，虎口发麻。
这傀儡，至少有C级中位的实力！
“我来！”陆青锋冲过来，一枪打向傀儡脑袋。
傀儡不躲不闪，任由子弹打在头上，炸开一个洞，但没倒下，反而更凶猛地扑向陆青锋。
陈末趁机一刀劈向黄符。
刀锋即将砍中时，黄符突然自燃，化作灰烬。
同时，所有的骷髅同时停下，眼眶里的绿光熄灭，哗啦啦散了一地。
阵法破了。
但傀儡没停，还在攻击。
“小心，这傀儡是活人炼制的，有自主意识！”白素站起来，脸色苍白，显然破阵消耗很大。
三人围攻傀儡，但傀儡实力太强，以一敌三不落下风。
“时间不多了，”陆青锋看了一眼表，“秦川那边应该快好了，我们得尽快解决它！”
陈末咬牙，吞下燃血丹。
丹药入腹，化作一股狂暴的力量，瞬间充斥全身。他眼睛红了，皮肤表面浮现血丝，力量暴涨一倍不止。
“死！”
他一刀劈出，刀光如血，带着破风声，砍向傀儡脖颈。
傀儡抬手格挡，但这次挡不住了。
刀锋斩断手臂，余势不减，砍进脖颈，卡在骨头里。
傀儡发出凄厉的嘶吼，另一只手抓向陈末心脏。
陈末不躲，左手掌心雷凝聚，一掌拍在傀儡胸口。
“轰——！”
电光炸开，傀儡胸口被炸出一个大洞，黑血狂喷。但它还没死，张嘴咬向陈末脖子。
千钧一发之际，白素一剑刺来，从傀儡后脑刺入，前额穿出。
傀儡动作一僵，眼中的绿光熄灭，软软倒下。
陈末拔出刀，喘着粗气，燃血丹的副作用开始显现，浑身像被掏空，虚弱感潮水般涌来。
“吃这个。”白素扔给他一颗丹药，通体碧绿，清香扑鼻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回天丹，能缓解燃血丹的副作用。”白素说，“快吃，我们没时间休息。”
陈末吞下丹药，果然，虚弱感消退了不少，虽然还是累，但至少能动了。
“走，下三层！”陆青锋打头，冲向楼梯。
地下三层更阴冷，像冰窖。
这里原本是设备层，摆满了废弃的机器，但现在，这些机器被挪开了，中央空出一片地方，摆着个祭坛。
祭坛上，盘坐着一个人。
穿着灰色长衫，戴着书生面具，正是鬼书生。
他面前摆着个香炉，炉里插着三根香，青烟袅袅。香炉旁边，放着那面裂开的扇子，还有几样别的法器。
听到脚步声，鬼书生睁开眼，面具下的眼睛闪着幽光。
“来了？”他声音很平静，像在招待客人，“比我预计的早一点。”
“文渊，投降吧，”陆青锋举枪对准他，“你跑不了了。”
“跑？”鬼书生笑了，“我为什么要跑？这里是我的主场，该跑的是你们。”
他抬手一挥，四周的机器突然动了起来，像活过来一样，伸出机械臂，抓向三人。
“小心，是傀儡术！”白素挥剑斩断一根机械臂。
但机械臂太多了，几十根，从四面八方涌来，像章鱼的触手。
陈末挥刀狂砍，斩风刀锋利，砍机械臂像切菜。但机械臂断了又长，无穷无尽。
“没用的，”鬼书生说，“这些机器被我炼成了傀儡，只要阵法不破，它们就能无限再生。”
“阵法在哪？”陈末问。
“在我脚下。”鬼书生指了指祭坛。
祭坛上刻满了符文，发着微光，显然在运转。
“毁了它！”陆青锋朝祭坛开枪，但子弹打在祭坛上，被一层光罩弹开。
“没用的，这阵法我布了三天，B级以下，破不开。”鬼书生得意地说。
就在这时，通风管道里传来一声巨响。
“轰——！”
管道炸开，秦川从里面跳出来，灰头土脸，但眼神很亮。
“文渊，你的阵法，我破了。”
鬼书生脸色一变：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怎么找到阵眼的？”秦川笑了，“你太小看749局了。你以为躲在这里就安全了？实话告诉你，这栋楼的地下结构图，我们早就摸清了。”
他双手结印，嘴里念念有词，然后一掌拍在地上。
“破！”
地面震动，祭坛上的符文开始闪烁，然后像玻璃一样碎裂。
阵法破了。
鬼书生闷哼一声，嘴角溢血，显然阵法被破，他受了反噬。
“现在，你没主场优势了。”秦川站起来，拍拍身上的灰，“文渊，束手就擒吧。”
鬼书生擦掉嘴角的血，笑了，笑得很冷。
“秦川，陆青锋，白素，还有那个小子……四个人，一个B级中位，一个C级上位，一个C级下位，一个D级中位。阵容不错，但想杀我，还不够。”
他站起来，摘下面具。
面具下是一张苍白的脸，四十来岁，文质彬彬，像个教书先生，但眼神阴鸷，像毒蛇。
“让你们见识一下，我真正的实力。”
他咬破舌尖，一口血喷在扇子上。
扇子上的裂痕瞬间愈合，黑气狂涌，化作一条黑色巨蟒，盘踞在他身后，仰头嘶吼。
巨蟒的眼睛是血红色的，盯着四人，散发着恐怖的威压。
“这是……式神？”白素脸色一变。